喬榕也不想走,一是屋子里面太過溫暖,二是屋子里面飄出的菜香味太過誘人,這才是正宗的汴京菜。
喬榕選一個靠邊的位置,和程攸寧坐了下來,然后對店員說:“幫忙給我們上一桌店里的招牌菜。”
店員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位少年,看穿著是富家公子沒錯了,于是一炷香的功夫,面前的桌子上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菜。
“殿下,菜是不是有點多了。”
程攸寧已經動起了筷子,“不多不多,得到機會我們都嘗嘗,指不定哪日我們就被小爺爺的人給抓回去了。”
“能嗎?三兩個月都過去了,眼看就是年關,不能抓我們回去過年吧!”
話雖如此,喬榕的心依舊懸著。
這一路喬榕提心吊膽,要防各路打他們主意的壞人,還要避開官府的人,就怕一個大意被抓回去。
特別前幾日,汴京在即,這種擔憂更甚。
雖然回去他少不了挨板子,但是事至如此,他也不想前功盡棄,因為受太子的影響,汴京對他誘惑簡直太大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哪日被抓回。吃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喬榕感嘆他家太子的心是真大,跑出來三兩個月了,這人愣是沒說一句想家。
喬榕笑著動起了筷子,“殿下,我們離開時,一封信都沒留,家里會知道我們來汴京嗎?”
程攸寧無所謂的說:“不知道最好,知道了這個時候早找來了,保不齊這會兒就有人跟蹤我們呢!”
聞言,喬榕脊背一涼,送到嘴里的小元子愣是沒吃出來是什么餡的,“殿下,你可別嚇唬我。”
“嚇唬你做甚,本宮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我,如芒在背,好不自在。”說著程攸寧還聳聳肩,樣子很是閑適,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樣子。
喬榕問:“盯著我們的不是城郊的兩個乞丐嗎!”
沒錯,他們今日在城郊遇上兩個圖謀不軌的乞丐,丟給乞丐兩張大餅,乞丐想要的更多,于是忘恩負義的兩個乞丐,打起了兩位少年身上銀子的主意,最后換來的就是喬榕的一頓暴揍,收回了兩張大餅,隨手扔給了路過的野狗。
“還真不是那些人,本宮后背一直涼颼颼的。”程攸寧壓了壓聲音。
喬榕立即警惕起來,回頭回腦的私下觀察,什么都沒有,“殿下,會不會你多心了。”
“有可能,兩日得不到好的休息,本宮都神經了,快吃吧,能吃上一桌子這樣正宗的汴京菜,現在被抓回去也值了。”
窩在二樓角落里面的隨從,左手握著一只酒壺,右手拿著一只烤乳鴿,正斜著眼怨念的看著自己的徒兒,看著下面那一桌子好菜好飯,這倆人吃的也太好了,他一沖動險些現身加入下面那對主仆。
主仆二人離開酒樓的時候,是捧著肚子出去了,單薄的衣服在冷風里瞬間被打的透心涼,不過沒有餓肚子的時候那么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