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非常的不屑,心道:還七出,你咋不把我休了呢!
程風看了一眼嘴角明顯下耷的尚汐,覺得他娘說話過頭了,“娘,您這話就過了,我說不生不是錯,您說不生是罪,還七出之罪。娘,您別忘了,尚汐可是我萬家的功臣,沒有尚汐,我們萬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風兒,你誠心氣娘是不是,別人為夫家開枝散葉,一生生一堆都沒像你媳婦這樣硬氣,娘這個歲數也沒見誰像你這樣護妻的,你風華正茂,身下沒有一兒半女,就是妻子不賢。”
萬老夫人早就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納妾而耿耿于懷,兒子膝下沒有一兒半女更是把問題歸咎在了尚汐的頭上。
這話程風可就不愛聽了,他娘這是要挑起家庭不睦,“娘,兒子膝下無子能怪到尚汐頭上嗎!是尚汐沒給我生嗎!還不是被你和我爹一商量就過繼出去了。如果都能說成不孝不賢,兒子絕不茍同。難不成皇上孝,皇后賢……”
“來人,請家法。”老太太怒了。
程風對自己的維護,在尚汐這里非常受用,尚汐攔著,“娘,閑說話,您怎么還動氣了!”
老太太氣不打一處來,剜了尚汐一眼,年三十,難道她想請家法?她心浮氣躁的開口,把問題都歸咎在尚汐的頭上,“還不是因為你,風兒為了你和我頂嘴,還說出了大不敬的話,今日,他免不了皮肉之苦,來人。”
老太太冷著一張臉,果然動怒了。
尚汐瞬間化身和事佬,“程風,看你把娘氣的,你趕緊和娘服軟,讓娘消氣。”
程風為了家中不起矛盾,立場十分堅定,“媳婦,讓娘打吧,我一向幫理不幫親。”
一個時辰后,消息傳到了宮里。
站在廊檐下的皇上聞言直起腰,將手里的粟米撒在地上,喂給紅郎。
大公雞鐵鉤一樣的喙,一下下的啄著地上的粟米,發出當當當的聲音。
“口無遮攔,連朕的老底都照揭不誤,該打,朕不在場,不然非打的他長記性不可。”
老管家在一邊斡旋,“皇上,今日是年三十,明日就是初一,王爺總不能在祠堂里面過年吧!”
“哼!怎么不能,在祠堂里面陪著萬家的列祖列宗也是他的孝心,順便讓他冷靜冷靜,知道知道什么話當講,什么話不當講。”
于是程風一年的頭三天是在祠堂里面度過的,王府本就主子少,這樣一來,這幾日的王府就更冷清了。
在這期間程風一直嘴硬,尚汐多次勸他低頭,程風都沒妥協,她心如明鏡,這時候妥協,以后家無寧日。
不過出祠堂的時候,程風還是先去老太太那里低頭認錯賠不是,畢竟老太太的年紀大了,要是因為他氣出個好歹,程風也會悔不當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