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在邊疆能與太子相見,臣又驚又喜。只是殿下來軍營怎么不事先說一聲,臣好帶著將士們提前恭候殿下大駕。”
看著眼前的少年,身邊就跟著一個喬榕,沙廣寒心里浮現好幾種猜測。
沙廣寒神色一凜,十分嚴肅,他想到了什么,“殿下此次前來,難不成皇上有什么密函讓太子代為轉交?”
程攸寧笑著抿了一口清茶,想說將軍你就別猜了,你猜不到的。
“將軍不必緊張,本宮不是皇上派來的,沒有什么密函要轉交給將軍,本宮此次北上是游歷,想著皇上一直掛著北疆,所以北宮代皇上前來看看,回去本宮也好向皇上交代。”
“皇上可好?”
“案牘堆積如山,沒有一日清閑,不過皇上時刻掛記著鎮守四方的將士,特別是北部,牙托賊心不死,不斷滋擾我奉乞的北疆,苦了你們這些戍守邊疆的將士了。皇上常說,只因有你沙家死守北疆,震懾牙托,他才能得以睡個安穩覺。”
沙廣寒聞言起身,撩起衣袍跪在地上,“承蒙皇上愛重,臣沙廣寒愿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程攸寧起身再次將沙廣寒扶起,“將軍之忠心,天地可鑒。將軍之忠心,本宮會說給皇上的。”
二人寒暄了一盞茶的功夫,沙廣寒的神經才放松下來,他總算是弄明白了,什么游歷,這小子分明是離家出走。
沙廣寒給了自己的大兒子一個眼神,沙躍騰就轉身悄悄的離開了房間,秘密的往都城奉營送去了一封密函。
未出三日,皇上就收到了來自北疆的加急密函。
老管家站在一邊詢問,“皇上,可是北部起了戰事?”
皇上將信不輕不重的拍在龍案上,“牙托襲擾不過是隔靴搔癢,不足為患,信上說的不是牙托,而是攸寧那臭小子,跑老沙的軍營里面去了。”
聞言,老管家的一張老臉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這么說,太子很快就要返程了。”
“眼看半年就過去了,該讓他收收心了,讓他在軍營里面修整幾日,就返程吧!”
“是!”
之前有在捕狼隊任職的經歷,程攸寧對軍營的生活十分適應。
這讓沙家父子都刮目相看,程攸寧還給他們講了一些奉乞發生的大事和趣事,還講了捕狼隊里面的事情。
沙躍進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澀與魯莽,人明顯比過去沉穩多了。
不過提起他娘,他忍不住想家,“我娘參加去年的春獵了?”
“那是自然,皇家圍獵,怎么能少了沙夫人,我們奉乞巾幗不讓須眉,春獵那日,好些女子參加,不光沙夫人參加了,少夫人也參加了。”
“我那個嫂子史紅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