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一臉無措,“殿下,我們身上沒有錢,一個糖糕也吃不起了。”
“東西又不一定要買。”
隱藏在黑暗里面的隨從以為自己的徒弟開竅了,就聽喬榕一臉警惕的開口,“殿下,我們就是挨餓也不能動歪心思,打家劫舍使不得。”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不花錢就得偷、就得搶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當那些圣賢書,都被本宮就著飯吃了不成。”
“那殿下有什么辦法解決吃飯問題?”
程攸寧正正自己的棉帽子,得意的一笑,“你忘了本宮是什么出身了嗎!”
“您是太子。”
“沒錯,我是太子,但我也是獵戶的兒子。”
這下輪到喬榕的眸子晶亮了,“殿下的意思是進山打獵。”
“沒錯,反正我們今日也沒有落腳的地方,索性進山狩獵,明早帶上獵物進城換錢。”
“好主意。”喬榕聲音里終于帶著點雀躍,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
二人說干就干,兩人雄赳赳的進山,一邊走,程攸寧一邊給喬榕講他爹爹給他講過的雪天打獵的故事,都是他爹爹的親身經歷,沒有半點水份,通過這些故事,兩個人也明白雪天該如何狩獵。
其實眼下的程攸寧,根本不用吸取任何他爹爹狩獵的經驗,因為面對獵物,他強的可怕。
眼前一個黑影閃過,喬榕還沒看清是什么東西,程攸寧就咧著嘴,晃了晃手里的兔子,志得意滿的給喬榕看,“怎么樣,我就說餓不到我們吧。”
喬榕原地起跳,在寂靜的山林里放肆的大喊大叫,“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程攸寧哈哈哈大笑,掛在樹上的點點積雪應聲而落,鉆進衣領也不覺得冷。
程攸寧笑的通體舒暢,“生火,烤了。”
喬榕的火剛生起來,面前又落下兩只斑鳩。
“殿下,這斑鳩是從哪里弄來的?”
程攸寧拍了拍手,洋洋得意,“樹上逮的。”
一頓野味大餐,兩個人肚子溜圓,人也能耐住寒冷了,頂著獵獵作響的寒風,二人往山的更深處去了。
第二日清晨,街上少了兩個擺攤算卦的少年,卻多了一對賣野味的小孩。
大號的獵物是野豬,小號的是斑鳩,中號分為好幾個當,有麂子,有狗獾,有狍子,還有兔子。
沒有人知道這些獵物是怎么來的,更沒人知道他們是怎么把這些獵物搬下山的,只有默默守在他們身后的隨從,罵了這兩人一整夜,這會兒黑眼圈都出來了。
好賣的東西不愁賣,不好賣的東西便宜賣,不過他們的獵物都挺喜人的,唯獨那幾只斑鳩沒賣上好價錢,不過在山上掠奪了一夜的他們,人困體乏,肚子咕咕作響,索性就便宜處理了那幾只斑鳩。
然后謹慎的拿上錢,去了面館,一人吃了一碗熱湯面,又在客棧里面開了房間,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小天。
同樣被折騰慘了的隨從在隔壁也蒙頭大睡,不管今夕是何夕,就是睡!
等他醒了去隔壁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屋子空無一人,什么情況,他起來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