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擺擺手,示意大田退下,然后輕嘆一聲,“狼果然是養不熟的。”
程風道:“狼王出籠等于猛虎歸山,要是狼王此刻在密林深處,那它一定纏住了太子,那個狼王絕非等閑。”
皇上了然的點點頭,“希望這次,太子能將狼王了結。”
準備了結狼王的太子正在和狼王纏斗,招招式式都是致命的。
而正在受死的那些人和狼群的戰斗力高下立判。
最讓太子忍無可忍的就是蘇常靖那死了爹一樣的叫聲,恨的程攸寧直咬牙,這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從入場開始就一路磕磕絆絆的跟在他屁股后,趕也不走,非要給他講去年拿起楊柳林的案子,程攸寧不想聽,這人就死命的跟著,這會兒知道怕了,叫的聲音跟要死了一樣。
狼在他們的頭頂飛過,大家應接不暇,陣型也開始萎縮,越來越小。
喬榕高叫,“殿下,狼太多了,我們要扛不住了,援軍到哪里了?”
程攸寧也不知道援軍在哪里了,時間跟靜止了一樣,慢的要死,狼王纏著他,他沒有空檔沖上高空看看一看援軍的位置。
程攸寧看看已經受傷的親兵,丟下一句話,“我把狼群引走。”
眨眼之間,人就不見了,神奇的是,狼果真跟著程攸寧一起消失了。
蘇常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邊警惕的喬榕毫不留情的踢了他一腳,“快起來,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蘇常靖腿一軟,手腳并用的爬了起來,他感謝前途無量的自己命大,沒有喂了狼。
留在這里的人都很狼狽,雖然他們死守陣地,沒到丟盔棄甲的那一步,但是他們一個個都受傷了。
魏文晨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問喬榕,“太子去哪里了?”
喬榕道:“往密林深處去了,他去抓操縱黑狼的人了。”
蘇常靖問:“誰?”
喬榕真懷疑這人的兩榜進士是怎么考到手的,腦子呢?嚇丟了?
太子當然是去追那個用樂器控制黑狼的人。
隨命的人來的很快,剛才感覺慢,是因為他們處在高壓的危險中,精神過度緊張,就會有度日如年的錯覺。
“狼呢?太子呢?”隨命問。
喬榕回:“殿下把狼引去密林深處了。”
隨命腳步都沒停,抬腳一踢馬肚子,追人去了。
太子循聲而去,靠近時,那個像發絲一樣細的聲音突然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