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五擺擺手,“一起去,我幫你們吆喝。”
邢大釬一臉驚詫:“我記得你是薄臉皮,話都不說的那種吧!今日怎么有勇氣當街叫賣。”
江小五臉一紅,“我這不是想請你們吃飯嗎?我和大眼、朱粟粟經常見,倒是你們二位,見一面不容易,特別是你邢大釬,一年都見不到你一面。”
邢大釬摸摸腦袋,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和你們沒法比,我在軍營,大頭兵,出不來的。”
江小五道:“今日也是有緣,這里人山人海,我們幾個還能遇上。大釬,聽說要打仗了,你這次會上戰場嗎?”
“你聽誰說的?”
“我哥的后院不是經常組局斗雞嗎,我聽來的,真假呀?”
“沒有明確的指令,不過我們最近集訓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士卒們的士氣也調動了起來,有可能像傳言那樣。”
只有朱粟粟瞪著眼睛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真的假的?哪的消息啊?咋沒人跟我講?大眼,你在王府當差,你肯定有一手消息,你給我們講講具體的,這仗要怎么打,誰帶兵,帶兵幾萬。”
幾個人都看向大眼。
大眼看朱粟粟就像看傻子,“你也知道我是在王府當差,又不是在皇宮。就算在皇宮,我這樣的小人物也接觸不上這樣的大消息啊!”
朱粟粟不信,“王爺王妃說話時候,你不聽?”
“我是好聽王爺王妃說話,可王爺王妃沒提過,我自然不知道。你是清楚的,在上一次造反事件,我家王爺受了重傷,王府氣氛沉悶,無人議論其他的事情,心思都用在照顧王爺身上了。”
程風果然受了重傷,這樣的大日子都沒出門。
滂親王府。
萬老夫人拉著皇上的手噓寒問暖好一會兒,“斂行,府上好多下人跑街上看游街了,出什么大事了。”
皇上拍拍萬老夫人的手,“太子懲罰幾個叛徒,還有幾個別國的細作,不是什么大事。”
老太太一聽,一臉的不贊同,“斂行,太子還小,還不具備足以掌握生殺大權的能力。”
萬斂行心有成算的笑了,“嫂嫂請放心,斂行心里有數。太子是貨真價實的進士,從小讀的都是圣賢書,出門歷練一趟,長進不少,做事遠比過去有分寸,朕相信他的處事能力。”
萬老夫人一臉擔憂,“我就怕弄出枉死冤案,那樣可就罪過了。”
老太太是信佛的,一生向善,連只螞蟻都沒殺過,生怕自己的孫子因為權勢滔天,就染上弒殺的惡習,濫殺無辜那可就造業了。
萬斂行拍拍萬老夫人的手,“嫂嫂,要是出了冤案,那是刑部辦事不力,這些人該死,要是經朕的手,他們死的更慘。”
程攸寧在一邊咧著嘴笑,“奶奶,你都聽見了,孫兒有分寸,不會義氣弄事,也不會視人命為草芥,孫兒熟讀我奉乞法典,依法辦事,以德服人。”
程攸寧用小叉子叉甜瓜喂他爹爹,因為他爹爹那日在看城保護皇上,中了一箭,正好是右側肩膀,還是一只毒箭,清毒的時候挖去了好大一坨肉,所以程風還在休養中。
皇上實在沒眼看,“風兒,你傷的是右肩,朕記得你的左肩左手都是好的。”
程風吃的心安理得,他兒子喂他,這瓜都格外的甜,“小叔,要不是侄兒命大,哪還能有這等口腹之欲,侄兒現在是吃一口得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