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差一秒都不同。”
“哼,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謝震廷的人?怎么一直幫著他說話?”
“我當然是你的人呀,可我也是幫理不幫親呀,必須嚴格執行時間,一分鐘都不能有誤。”
韓閃閃一聽,也只是翻個了白眼,根本不想多說一個字了。
可兩人現在的身份對調過來了,陸晚瓷也學著她剛剛的樣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說開,也算是給自己這么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唄!”
韓閃閃:“不用交代。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說明我們之間就是沒有緣分了。”
“閃閃。”
“你不用勸我了,不然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被他收買?”
“你覺得誰能收買我?”
“哼,誰知道,你現在已經對我表現出了有些偏心。”
陸晚瓷沒有辦法真的冷著臉跟她說教,只能放低語調道:“我沒有真讓你做什么,只是不想讓你以后后悔。”
“我絕對不會后悔的。”
“如果不會后悔,那我也就不希望某人半夜三更爬起來獨自喝酒。”
韓閃閃被說的心虛,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去直視陸晚瓷。
見她算是承認了,陸晚瓷又道:“你要不要猜猜我怎么知道?”
“我酒杯沒洗?”
“不對。”
“你看見了?”
“也不對。”
“那你就是偷看監控了。”
陸晚瓷只是哼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不說,韓閃閃就越是好奇。
韓閃閃問:“你告訴我呀,到底怎么知道的。”
陸晚瓷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氣,醇香濃郁的味道在口腔炸開,懷孕后,真的沒有怎么喝過咖啡,今天也算是放縱一回了。
她放下咖啡杯后,才不緊不慢地說:“我猜的,哈哈哈哈,我根本沒有任何證據,我其實就是單純試探你,沒想到,還真被我試出來了。”
韓閃閃瞬間就蔫了。
她朝著陸晚瓷豎起一個大拇指:“你真行呀,都跟姐妹用上這些手段了是吧?”
陸晚瓷笑了,明艷動人的臉蛋,一點兒也瞧不出她即將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生產絲毫沒有再她臉上跟身體留下半點痕跡。
她伸手托著腮,挑著眼角對韓閃閃說:“我太了解你了,嘴上說著不在乎,可心里才不是這樣想的,閃閃,感情的事情其實低頭與不低頭都不丟臉的,只是我們不要做后悔的事情。”
“你們之間觸及底線的矛盾其實沒有,只是彼此都在做一件很幼稚的事情。”
“不蒸饅頭都想爭口氣。”
陸晚瓷一字一句落在韓閃閃心上,讓她也是被觸動很大。
不過三言兩語的交談,只能給韓閃閃心里留下片面的痕跡,卻還是沒有辦法讓她立刻馬上就飛奔去江城找謝震廷。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讓陸晚瓷替她拍了幾張照片,隨后發了朋友圈。
小坐了一會兒,陸晚瓷有些困倦了:“回了?”
韓閃閃吃完面前的蛋糕,然后這才點頭:“走吧。”
兩人從咖啡館出來,漫步走到不遠處的公用停車場,可另兩人買想到的是,車子被大變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