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只要將姿態放得夠低,那簡初必定是不好意思拒絕的。
可簡初還沒有回應,一直沒說話的戚盞淮倒是出聲了。
戚盞淮已經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上去了,沒有什么溫度的眼神淡淡的從她身上略過,不愿意多停留一秒。
嗓音也是冷淡如水,他說:“怎么現在做晚輩的都喜歡既要又要?”
沈言希的臉色頓時霎變,如果這話是簡初或者其他任何人說她都不會像此刻這般的難以抬頭,可偏偏說這些話的人是戚盞淮,這個她曾經一度想要嫁給他,并且愛慕好些年的男人。
沈言希屏住呼吸,費了很大勁兒才沒有讓自己就此失控。
只是臉皮沒地方放了,畢竟這幾個字就跟一記耳光似得,狠狠的重重的扇打在她臉頰。
疼得厲害。
沈言希死死咬著唇,雙手也是緊緊攥著,因為太用力,已經有些泛白了。
她以為簡初會幫她說點話,但并沒有,只是站在那,看她如何回應?
沈言希心里那叫一個狠啊!
戚盞淮見狀,卻沒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而是道:“既然東西已經賣掉了,那就沒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要是在是不舍得,那就花錢買,我認為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沒有什么義務要送給你吧?”
“盞淮,你這些話說重了,言希說過了,她是買,只是暫時手里周轉不開,等她手里寬裕之后會給我的。”簡初淡淡的指責戚盞淮的不對,又看向沈言希說:“他就是這個臭脾氣,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雖然簡初明著是幫她維護她,但這里面存有多少分的真心,沈言希心知肚明。
她無聲吸了一口氣,不敢再有半點的僥幸,只是低低的說:“抱歉,是我唐突了,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可以的話,還麻煩幫我預留一段時間,等我手里寬裕之后再來。”
說完,她就直接轉身離開了老宅。
步伐不曾停留半分。
直到她走出大門,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簡初也才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簡初跟家里的阿姨囑咐了兩句,大概意思就是除了自家的人,其他人都不允許進來。
家里的監控也務必保證二十四小時都沒有任何問題。
做完這一切后,簡初跟戚盞淮才從老宅驅車離開。
這一幕當然也全部落入沈言希眼中,她沒有回去旁邊的沈家老宅,而是坐在一輛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車里面。
開車的人依舊是蘭塔。
沈言希死死的盯著戚盞淮開車離開的方向,她說:“她們現在都防備我,生怕我會找她們借錢或者占便宜,這些人都是捧高踩低,什么兩家多年的情分,全都是假的。”
蘭塔:“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