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科查房的時候焦恩民就已經醒了。
除了渾身痛以外,血鉀基本已經恢復到正常值的臨界點。
甚至還能適當的吃一點流食。
焦恩民的兒子,也就是那女孩的爸爸今早也趕來了醫院。
一家人對著急診一眾醫生,尤其是張易連連道謝。
場面非常溫馨又和諧。
但這美好的畫面卻是被一道敲門聲給打斷了。
只見急診的醫生辦公室門口,有兩位不速之客正站在那。
急診里有幾位醫生認得他們。
也知道這倆人出現在這肯定是來找張易的。
于是連忙走到張易面前小聲提醒道:
“張易,你快看門口,那是不是陸高?來找你的?”
“嗯?”張易眉頭微蹙。
這才把視線從焦恩民的幾位家屬身上轉移到了門口處。
果不其然。
張易一眼就瞧見了陸高以及他那身為平安醫院院長的大伯——陸沨。
兩人并肩而立,靜靜地佇立在門口,目光直直地投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就在張易的視線與他們交匯之際,陸沨原本嚴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禮貌性的微笑。
然而,相較于陸沨的坦然與友善,站在他身后的陸高,眼神卻有些復雜。
在這雜亂的情緒中,有感恩、有懊悔、有愧疚,甚至還有一些矛盾。
還不等張易做出反應,康彥明就先一步走到了門口笑著問道:
“這不是陸院長嘛?怎么?今天怎么會突然來我們急診了?也不知道陸總最近恢復的如何?”
人家畢竟是平安醫院的院長,是整個華國心血管外科的大佬之一。
就算是不喜也不能把人晾在門口嘛。
康彥明客氣著,但陸沨和陸高二人的視線也只是短暫的在康彥明身上停留,最終還是望向了張易。
“呵呵,康主任,我們這次來,是專門來謝謝張易的。陸源他恢復的很好,再過一周差不多就能出院了。”
陸源的手術時間跟金院長差不多。
金院長也大概是一周后就差不多能出院了。
張易看了看門口站著的二人,想了想還是起身走到了他們面前。
就算不想看陸高,但陸沨和他并沒有過節,并且人家還是一院的院長。
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
“陸院長,你好。”
張易向陸沨打了個招呼。
陸沨趕緊伸出手:“你好,張易,之前一直忙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今天這才有空帶著逆子來給你賠禮道歉。”
說著,陸沨狠狠朝身后瞪了一眼。
陸高微微低下頭,顯得有點無措。
見陸高沒說話,陸沨才又低呵了一聲:“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張易道歉!”
“對……對不起張易,之前……是我的錯。”
張易面帶微笑,并沒有因為陸高的道歉而心生波瀾。
就連閱人無數的陸沨也沒從張易的臉上看出一點情緒波動。
難不成張易一點都不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