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巍峨的城墻從地平線上升起,一行人終于到了此行的終點——夢幻之城,長安。
林婉婉:“臥槽!”
只怪自己文化少,一句臥槽行天下。
一條長河波光粼粼,繞著城池一路向東歸大海——是為渭水。
一座石拱橋橫跨在上,兩岸細柳依依。
林婉婉摸著馬脖子安撫,一邊問:“那是灞橋,灞橋柳?”
“嗯。”祝明月微微點頭,數朝古都,多少顯盛王朝,一支灞橋柳,送別過多少人,折柳送別天涯歸處。
這次卻是為了迎接,愿她們以后在大吳的生活一切平安。
段曉棠目光向遠方延伸,發現只有城門樓特別高大,普通墻體實際不過六七米高,不知具體多厚,似乎很好欺負的樣子。類似給我一張梯子我也能爬上去,或者一炮下去破個洞。
不過在冷兵器時代還是很具有防御效果的。
隨即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壓下去,正經百姓誰爬城墻開炮呀!
林婉婉打量前后人離得遠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小聲問:“以前誰來過?”是否來過這片地界而非這座城市。
祝明月陷入短暫回憶,“以前來競拍過一塊土地。”
段曉棠趕著趣,笑道:“在哪里?還真是自古以來了。”
祝明月面色冷靜,并無不悅,“沒拍下來,后來那塊地地下挖出來古墓。”
再強調一次,“大墓。”
林婉婉不小心笑出來,“一首《涼涼》送給你的競爭對手。”
以長安周圍遍地古墓的樣子,能被祝明月專門提一句“大墓”,想必具有極高的考古價值。等專家們從戰國的封君、漢代的司馬、三國的將軍…墓里抽出手來,工期不得耽擱三五年,運氣好還能原地建個博物館。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給地鐵建造添多少麻煩。
待進城他們這些“搭順風車”的不便繼續跟著白家走,杜喬一個單身漢去大慈恩寺借住,那里聚集許多學子,平日里可以互通有無彼此交流。
如此一來三人不方便跟著,打算今日尋客棧入住,請白家明日介紹可靠的牙行看房子。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里頭水深得很,還是借白家虎威震懾為好。
杜喬自告奮勇,明日也隨他們去看房子,順便熟悉下長安城,生怕再出烏龍事。
三人趕著車馬入住一家客棧,吩咐店家給喂好馬匹,拿著行李進客房安置。
天色將晚,三人也不出去逛街。
一路風塵怎能不洗洗,無奈客店沒有專門的浴室,只能在客房內輪流洗澡。
屏風后水聲嘩嘩,屏風前祝明月正在盤帳。
祝明月:“在武功賣鏡子所得一千貫,當前公中結余六百四十二貫。”在紙上記下數字。“接下來首要目標是找一個穩定的住所。”
林婉婉的聲音和著水聲傳來,“可我們現在什么都沒確定,萬一定下來的房子不方便怎么辦?”考慮的主要是一個通勤問題。“不能先在客店住著嗎?”
祝明月在紙上重重劃下一筆,“首先是成本,客店價格偏高。其次是安全,未來有許多計劃,客店人來人往不利于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