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想玩?”
段曉棠搖頭,她有點興趣,但從未親身實踐過,論手藝未必比得上這些在春風得意樓練過兩月的服務員,平白耽擱生意。
林婉婉:“家里還有一個備用的。”
戚蘭娘早將桌子擦干凈,一樣樣吃食擺在桌上,占了個滿滿當當。
趙瓔珞拿幾副干凈碗筷過來放在諸人面前。
段曉棠:“這么多!”
林婉婉早盤算清楚,“不多,五個人吃得下。”
撐肚子的粥品她都沒拿,論個數的包子饅頭,也只拿了兩三個,就是打著分食的主意。
段曉棠:“早上吃冒菜就算了,怎么還有燒烤?”
林婉婉:“有的賣干嘛不吃。”大不了待會多喝點水,消化消化。
“你的燒烤料配方太貴,王師傅調了一個燒烤醬,倒也合用,待會嘗嘗。”
味道沒那么好,但成本登的一下降下來了。
段曉棠嘴上那么說,但養生不缺這一回,和戚蘭娘分了一個玉米饅頭,問道:“今年的玉米下來了?”
祝明月:“嗯,待會莊子上會送一車菜來,應該還有嫩玉米,你能吃上最后一茬。”
至今沒有找到有效的玉米推廣途徑,哪怕少量面世,也多是粗制品,看不出本來面目。
成與不成,只看紅薯收獲后是何結論。
哪怕帶了五個肚皮,還是高估了食量,幸好于廣富等人還能塞下去些許。
幾人坐在原位消食。
祝明月:“待會婉婉回醫館,蘭娘出去聯系合作商,我和瓔珞留在這兒。曉棠你去哪兒?”
回家也是一個人,段曉棠果斷道:“我就在這兒,吃食都是現成的。”
幾人各有各的去處,唯獨段曉棠留在小吃街,手里捧著一杯飲子緩緩啜飲,思量待會再嘗點什么。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低聲呼喚,“段將軍。”
段曉棠回頭,笑道:“原來是你們啊,怎么來這兒了?”
眼前是幾個左武衛小將官。
梁景春:“過來吃朝食,然后去營里。”
大營伙房提供的免費餐食,對一群官n代而言,遠不如順口重要。
何況光德坊本就在他們通勤路上,中間拐一個小彎而已。
比起段曉棠回來只見兩丈高高樓平地起,萬福鴻這片地界一天一變樣,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說不定還在其中添磚加瓦出過力。
段曉棠:“哦,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陳良為湊上來問道:“段將軍,寧六在河東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寧封回來不到一天,倒霉事傳的到處都是。
段曉棠打量他們的神色,關心有之,看熱鬧亦有之。“你們聽到的是什么說法?”
靳武:“招惹河東地痞,背后挨一悶棍,被塞到一個寡婦院子準備栽贓,幸好范二搭救及時,不然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捉奸在床成栽贓未遂,且隱去了女子的具體身份。至于寧封擔的少許“污名”,想必他一個男人不會太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