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風景好,地勢佳的小別墅住著,每日推門開窗,或者出門走一走,就能隨地大小畫。
至于袁家兄弟倆為何會跑到花果山來,說起來,既是因緣際會,也并非完全偶然。
哥倆差點在祠堂里蹲了小半年,但年輕氣盛的小伙子不能總悶在家里,得出去透透氣,畢竟不是人人都能適應柳清的生活。
可出門吧,一來不安全,二來還找不到人玩耍。
從前一起廝混的狐朋狗友,到了這般年紀,好些都已成家立業,扛起了家族的擔子,再不是能在長安城里撒手玩樂、無所顧忌的小紈绔了。
再者,袁家兄弟倆如今的名聲,著實有些“兇殘”,連馮睿達都要退避三舍的人物,旁人沒有兩把刷子,哪里還敢湊上前,生怕被他們“瘟”到,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明明袁家還沒敗落,可兄弟倆卻成了長安城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走到哪里,都透著一股冷清。
直到白秀然夫妻倆前來花果山玩耍,拖家帶口、呼朋喚友,順手把這倒霉兄弟也帶來了。
待徐昭然回城上值,他倆順勢就在花果山“黑”了下來。
祝明月旗下的產業,各方面安全性都有保證。花果山的配套設施完善,雖在城外,但也有現成的大夫,平日里有個頭疼腦熱,都能及時處置,半點不必擔心。
五莊觀雖然閉館,但可能藏著一位更加厲害的道家高人,且還有一座小型佛寺,也算是佛教兼修。
主觀和客觀上,都透著兩個字——安心。
兄弟倆在這兒待了一段時間,居然出奇地安穩,沒出什么大事,反倒過得如魚得水。
每日東游西逛,看看山水,摘摘果子,日子過得清閑又自在,倒比在長安城里被人指指點點、處處受限舒服多了。
只不過他倆文不成武不就,和山中那些潛心作畫、吟詩作對的文人,實在聊不到一塊去,這么久以來,竟然漸漸有了“獨來獨往”的架勢,大多時候,都是兄弟倆互相作伴,或是帶著親隨四處閑逛。
但話說回來,文人多的地方,也有好處,即便有爭執,也多是筆墨之爭,不會大打出手,他們被牽連的機會,也就少了許多,這倒是讓兄弟倆省了不少麻煩。
隨著花果山的名聲愈發廣播,前來游玩的旅客越來越多,客人之間,難免會遇到幾個舊相識。
比如新近住進來的賀明輝,袁家兄弟和他還有些親戚,只不過關系繞得遠,不大好算,因著年歲差距,過往宴會的上打過照面,卻沒說過幾句話,算不上熟悉。
這會兩撥人在花果山遇見,倒也算得他鄉遇故知,格外親切。
關鍵是賀明輝不嫌他倆“瘟”,愿意和他們搭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