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笨蛋呢,是說林戰很笨,女伴男裝這么久了,怎么一點都沒有懷疑自己是個可愛大方調皮美麗,皮膚細膩緊致無劃痕的小女生呢?
這點沒問題。
可是說木頭,這完全冤枉林戰啦。
你說你一個女的,偏偏要混淆視聽假冒男生,裝白帥嫩,欺騙兄弟感情也還罷了,可你也裝得太像了吧,讓人一點點準備都沒有。
所以林戰不可能對一個不確信是女生的師兄有任何想法吧,若是真有想法,那一定是不正常的。
所以說云吟之前的任何表現,不管是強出頭,不管是故意送風雨云身形步法,還是在隔壁鋪位睡覺的時候,一直盯著林戰的臉或者背影看,林戰不可能往那一方面去想。
一句話,你白表現了,因為你是個男滴,這何來木頭不木頭呀?
整個過程一直在心亂如麻啊,以至于林戰現在死人一般的反應,讓云吟更加芳心大亂。
“你怎么就不張嘴呢,這是救命的丹藥,快給我吞進去啊,真是氣死我了!”
“乖啊,快張嘴,十一小師弟……乖乖地吃了丹藥,師兄我給你變戲法,師兄我變成女生,然后嫁給你好不好?”
云吟根本忘了此刻的她已經是穿著淺藍色長裙,長發飄飄,相貌傾國傾城,身材出塵脫俗的絕世美人,特別是此刻又羞又惱又急又悲的神情,絕對是只應天上有,世間幾難尋的凄美形象。
美女,就是無論之前是以什么形象,什么風格出現,只要她在這一瞬間,本色流露,或輕描淡寫,或素面朝天,相信留在人們心里的,永遠只有這一刻。
大美女云吟的自言自語沒有效果,她靈光一現,將數顆冰心丹放進自己的嘴里,用靈力將之化成液體狀,然后伏低身子,用嘴對嘴的方式,將丹藥度了過去。
牙齒,舌頭,輪番上陣,才將林戰的嘴巴給撬開了,然后丹藥的液體順利進入。
“魂淡,害得人家嘴巴舌頭都累得麻掉了!你趕快好起來啊!”
淚眼婆娑,一邊輕輕撫摸著林戰的臉龐。
想到自己的初吻又好像報銷了,一下子悲從心來,那個淚水是嘩啦啦的。
還有之前胸前的無辜被抓,就快崩潰了:“魂淡啊,抓得人家好疼,嚶嚶嚶……”
到這個時候,胸前那被抓的疼痛似乎才剛剛發作,實際上是剛才太投入給林戰療傷,這種疼,一直忽略了都。
現在感覺來了,整個人便是瞬間更加悲傷逆流成河,不,悲傷都快趕上前面的海嘯了。
“嚶嚶嚶……”
表面上,林戰深度昏迷,全身經脈全毀,十不存一,原先筑基的丹田此刻就像是漏氣的皮球一樣,靈力全部渙散,消散一空,就算最后不死,恐怕也是個廢人了。
林戰不死的原因,是在昏迷的那一刻,他右手心的九星圖紋,一道細微不察的光芒閃現,將他微弱的精氣魂魄給包裹了起來,收回到了九星圖當中。
那里出現了一處正常屋子大小的空間,林戰的精氣魂魄就被暫時封存在這里,形成一個真人大小的魂魄體。
魂魄體的林戰仔細打量著這個九星空間,第一個感覺就是,這里很虛幻,絕不真實,周圍的一切就像是混沌空虛的,似有若無,難以捕捉。
又好似有一種令人十分壓抑的能量,在維持著這一切,整個天空也是混沌的,呈現詭異的淺紅色。
唯一稍稍能見的是這個空間中高掛著九顆巨大的星辰,第一顆星辰,泛著光芒,猶如太陽一般,提供著空間里的視覺光線,第二顆星辰,一半朦朧一半明朗,另外七顆星辰,依然還是呈現著漆墨之色,顯得有些空洞。
林戰估計,那是因為還沒有開始儲備靈力的關系吧。
然后,林戰的注意力來到了空間之外,也就是目前肉身所處的巖洞通道。
那一刻,他的手依然堅強地揪著某人胸前的大白兔,而某人此刻剛好蘇醒。
哎媽呀……女的活的……雜十師兄!
什么?那又軟又q的東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