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的眼里泛著小星星,露出一副驚喜的模樣:“公子,是不是夜鶯需要的話,您就要競拍下來?”
林戰點了點頭,這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正要起身看看這件舞天綾的競價情況,若是夜鶯要,多少價位也都拿下。
“哦,不不不,公子,夜鶯現在還用不到什么兵器法寶之類的東西。”夜鶯很滿意地回答,臉上頑皮地笑著,有種小鬼主意達成的喜悅,心里樂滋滋的。
“看來我家公子對我是真的好,很貼心,想要的東西都愿意給我買。”
林戰當然不完全懂得女孩子的這種心理,有時候不需要你真的去做什么,而是你要有這個心,一顆真正為她去做的心,對方就會很開心,就像現在的夜鶯一樣。
“好吧,以后有需要什么,盡管說。”林戰對這點絕不含糊。
之前在夜鶯面前祭出那么多的靈石,并不是單純拿出來數一數,讓夜鶯放心的,其實也是在完成契約之后,稍稍展示一下自己的靈石,希望小姑娘安心,以后遇上什么狀況,不用為靈石的問題而糾結緊張,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夜鶯無條件地跟自己契約,成了契約靈寵,林戰勢必將她當成自己一樣。
看來夜鶯真的不需要舞天綾,這件法寶也被林戰放棄了追逐。
不一會兒,舞天綾便有了新的主人。
在天字三號包廂內,仲期身邊的那名紅衣女子,此刻笑得花枝亂顫,還抱住仲期的脖子,往他臉頰上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后貼在他的耳邊,魅惑地說道:“這么貴重的舞天綾也舍得買下來送給我,今晚……奴家一定要好好伺候……”
仲期不動聲色,眼里閃過一絲陰晦之色。
這個女子,名叫紅纓,乃是她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是宗門里一位大長老的孫女。
按照仲期父親以及大長老的意思,紅纓給仲期做個偏房,還是很好的。
而兩人其實也是早已暗中往來多年,該做的事情都做遍了。
紅纓本身長得不錯,又修煉了某種媚功,身上永遠流露著一股迷死人不償命的韻味。
當然,她的這門媚功,還只有對仲期一個人施展過。
然而,仲期心中所想,并不是她能夠揣摩到的,一個宗門的少主肩負宗門輝煌之重任,從小耳聞目染門派間的互相競爭,宗門內的勾心斗角,可以說,在心態上已經不是一個那么純粹的人了。
正如此刻,仲期想的更多的是他晚上的行動,即便是競拍不到那件奇物,但如果能夠跟凌霄閣的代表關系搞好,或許能夠得到更多的有關于秘境的資料,更進一步可能的話,如果能夠讓仲期進入秘境去探尋,那就更完美了。
因為仲期所在的滄浪樓整體已經如同一潭死水,漸漸失去了發展的活力,長久下去,就離覆滅淘汰不遠了。
而今晚行動的關鍵,就寄托在身邊這位從小跟自己情投意合的人兒身上,紅纓。
“唉,有時候的犧牲,也是必要的,紅纓,如果可以,我寧愿選擇不是出身在滄浪樓這樣的江湖門派當中……”仲期在心中默默地想著,然后將目光投向了廣場的拍賣臺上。
那里,正有一件新的拍品被揭開神秘的面紗,那是一件墨黑色的鎧甲,名為:吞云魔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