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院子本就是露天的,百里山宗門的人進來之后便處于風雪當中,此刻面對白色骨塔的鎮壓,根本沒有了半點反抗之力,只在一瞬間,就統統被龐大的骨塔所吞噬。
林戰一直把白色骨塔當作錘子,對其最強大的吞噬鎮壓功能未做過嘗試。
剛才第一下那人,就操作不當,被骨塔內的強大陣法所碾壓成齏粉。
隨后吸收進去的這些人,由于林戰溝通了骨塔,降低了陣法的強度,令他們在塔內僅僅是處于受控制的狀態,動彈不得,但還是毫無損傷的,但是林戰一個念頭,就可以控制著骨塔,將他們完全滅殺,這些人當中,最高境階的也不過是人階八品。
要是從遠遠看去,富陽客棧的院子就多了一尊白色的塔,塔尖足足高出整座客棧建筑數丈,巍然屹立。
林戰移過那張靠背椅,靠著白色骨塔坐下,二郎腿繼續翹起,小酒兒繼續喝起,耳邊聽著塔內幾人的哀求,一陣怯意。
“道兄,您可在外面?在下錯了,不該狗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求道兄寬宏大量,放過我們吧,以后百里山定當千恩萬謝……”
“是啊,是啊,這位好道兄就請放過我家蒲鼎長老,小的愿意做牛做馬……”
林戰喊了一句:“雖然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狗奴才,不過要放了你們的話,好說啊!”
人死了一了百了,他們身上的物質也都同時會被毀掉,林戰可不是這么鋪張浪費的人,必須將他們榨干才是。
知道來搶劫別人的東西,就該有這種覺悟。
蒲鼎長老繼續說道:“既然道兄這么好說話,不如先將我們放出去,再商量補償問題如何?”
“呵呵。”林戰搖搖頭喝了口酒,拍了拍白色的塔身,道:“里面的人聽著,我數三聲,把你們身上所有東西脫掉集中到一塊,包括衣服和法寶武器還有儲物戒指等等,不然我一個念頭,你們就灰飛煙滅!三……二……”
“道兄稍等啊,我們馬上就辦,馬上就辦……”
“可否留一條褲衩啊……”
林戰想了想,答應了他們唯一的一個請求,他又不搞基,沒有那種特殊的嗜好。
骨塔剎那間增加了一點強度,來了一個威懾,在蒲鼎幾人被嚇得差點屎尿失禁的時候,又比先前更放松了一點壓迫強度,使得他們可以有所動作。
于是他們在享受了一番死里逃生的慶幸之下,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將自己剝了個半精光,所有的物質都集中到了骨塔內的一處。
林戰讓骨塔將這些東西移送了出來,一小堆的樣子,放在身邊。
翻看了兩下,林戰對破銅爛鐵沒什么興趣,主要查看了幾枚儲物法寶里面的物質,不是特別大的收獲,但其中有一樣卻是引起了林戰的注意。
就是這幾人的儲物空間里都帶著幾壺水,這便引起了林戰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