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小獸耳朵動了動,狗娃,這誰家的狗啊名字真土
“喊你呢,狗娃,還不過來”
雪白小獸扭了扭頭,一臉迷糊的望著蘇羽,意思是,哪有狗娃
當對上蘇羽目光,雪白小獸渾身一個機靈,小臉僵硬起來,不敢置信的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羽,意思是,你是在喊我嗎
“對啊,狗娃就是你新名字。”
噗
雪白小獸兩眼發直,接著氣血沖頂,腦海里不斷回蕩著蘇羽的呼喊。
狗娃,狗娃,狗娃
兩眼一翻,雪白小獸直挺挺的氣暈過去,昏迷前,仍然聽到那個混蛋一口一個狗娃。
直到夢中,雪白小獸也不斷做夢,不斷有人呼喊,狗娃,狗娃
不知多久,雪白小獸悠悠醒來,夢中的狗娃呼喊才終于消失,它暗暗松口氣“呼,真是一個漫長而可怕的噩夢呀。”
“咦,狗娃,你醒了再不醒,我們準備趁你沒死之前,將你燉了吃,以免糟蹋糧食。”
耳畔,傳來噩夢般的名字,還有噩夢般的聲音。
“我不要叫狗娃”雪白小獸奮力發出了第二次魔族的悲憤吼叫。
五日后。
翩躚魔主的魔城中,一座距離翩躚府邸最近的酒樓。
蘇羽,千鈞和沙兒,以及狗娃圍坐在桌前,氣氛微微有些凝重。
蘇羽還好,千鈞和沙兒則密布陰沉,滿腹愁腸。
“真沒想到,望海城城主,竟被苦海巨人拖走了我們的靜雨皇女,也被苦海巨人打傷不知所蹤,怎么會這樣明明皇室掌握了驅逐苦海巨人的秘法,為何靜雨皇女仍舊被打傷”千鈞生而為靜雨界之人,效忠的便是靜雨皇女,如今皇女失蹤,自然心情不佳。
蘇羽安慰道“皇女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被貴人收留,正暗自養傷也不一定。”
驀地,蘇羽望向腳下的雪白小獸“狗娃,你瞪我干什么,有話想說嗎”
狗娃搖搖頭,它已經被迫接受了狗娃這個恥辱一生的名字。
“哦,是想吃東西嗎”蘇羽扔了一塊骨頭在腳下“吃吧,主人最疼你。”
狗娃盯著骨頭,翻翻白眼,可身體卻如條件反射一般,猛撲在骨頭上,抱起來就啃,啃得極為歡實。
一邊啃,狗娃一邊心中流淚“嗚嗚魔皇大人在上,原諒我的墮落,我,我已經不行了。”
五日中,它被蘇羽當做小狗一樣調教,對骨頭已有條件般的反射。
同情的望了望雪白小獸,千鈞道“大人,為何來到魔城,卻不直接前去拜訪翩躚魔主反而要在這坊間打探消息呢”
他們在酒樓中,便是探聽一下最近的消息。
望月城城主隕滅,九皇女重傷下落不明,這兩個消息,令他們也為之震動。
蘇羽若有所思盯著翩躚魔主的府邸,道“不宜直接拜訪,苦海巨人作亂,局勢動蕩,還是先觀察一下翩躚魔主最近的訪客再說。”
蘇羽的謹慎,千鈞有些驚訝,也有些不以為然,耐心陪著蘇羽,靜靜打量翩躚魔主的訪客。
但隨著觀察越深,千鈞漸漸多出詫異、驚訝之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