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三道身影破開府邸上空禁制,直接降臨在他們面前。
斐然凝眸一望,的確是當初酒樓上的三人,不由心驚肉跳,條件反射閃至翩躚魔主背后。
“你們好大的膽子”翩躚魔主怒喝,對方竟直接打上她的府邸,哪有半分將其看在眼中的意思
千鈞正色道“翩躚魔主,這個女人設計陷害我們,先借用執法者名義,對我們施以殺手,我們的大人才反抗,殺死動手的魔王隨后,我們大人放掉其余執法者,讓他給這個女人帶話,下不為例,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他們一馬”
“結果,她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竟說服兩個魔主強者追殺我們大人這才回來履行諾言,取她性命可笑的是,她竟然還在翩躚魔主面前搬弄是非”
事情前后,其中原委,千鈞平心道出,并無過分夸張之處。
“你胡說我一心為魔城,為什么要殺你們還有,我何德何能,可以派遣兩個魔主追殺你們編造謊言也請靠譜一些”斐然背靠翩躚,怡然不懼,正色凜然痛斥。
千鈞冷笑“我們大人想殺你,當初就殺,何須等到現在動手是你辜負了大人給你的機會,自尋死路,大人才會殺回來”
說著,千鈞望向翩躚魔主“真相如何,相信魔主大人自有定論。”
“呵呵”翩躚魔主笑了笑,笑聲有些冰冷“我當然相信自己人莫非你們幾個外地人三言兩語,就逼迫我堂堂一介魔主殺害自己最信任屬下對你們造成的破壞視而不見”
“你們今天既然來,就別想再回去”翩躚魔主冷哼,手掌中浮現一尊漆黑的牢籠,滾滾魔氣洶涌。
此物一出,便給人十分不舒服之感。
“大人,這是皇室賜給翩躚魔主的絕品魔器,仿制皇道圣器,神魔天牢就是中期準神明也能鎮壓。”千鈞神色一凜,暗暗提醒道,同時望向翩躚魔主的目光,少了尊敬,多了輕蔑。
“素聞翩躚魔主學識淵博,為人敬仰,如今一見才知盛名之下難副其實,連事情真假都分不清,真是愚昧透頂幸好我們父女先遇上我們大人,否則投靠了你,必將后悔終生”
他沒有說完,被蘇羽揮揮手打斷。
蘇羽淡淡道“不是翩躚魔主分不清是非,而是,她就算知道斐然為非作歹,就算知道自己被斐然利用,也不得不被利用。”
身為翩躚魔主,放任自己的人被外來人公然追殺,必定名譽盡毀,人心近散。
所以,不是她不夠聰明,而是正因聰明,才不得不如此。
一絲詫異浮現翩躚魔主眼中,不禁打量蘇羽兩眼,這個說話的銀發青年,似乎才是三人中的首領。
“既然知道,還敢打上門,膽量不可謂不小”翩躚魔主冷道“不管你們受到過怎樣的冤屈,可你們現在闖下大禍,唯有拿你們人頭平息這場騷亂”
哧溜溜
其掌中的仿制皇道圣器迅速旋轉,急劇膨脹,從牢籠內射出數十只漆黑色的魔掌,要將他們扣住,拽入漆黑如墨的牢籠中。
縱然是中期準神明,也望風而逃。
斐然面露譏誚之色,能夠成為魔城的魔主,豈是泛泛之輩真正斗起來,前去追殺蘇羽的兩位魔主,未必就是翩躚魔主的敵手。
畢竟,她可是少數得到仿制皇道圣器賞賜的魔主,在望月城的諸多魔城中,綜合實力排入前十,除了那幾個后期準神明,望月城中幾乎無人是敵手。
蘇羽等人大意闖過來,在斐然看來,無疑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