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是他”上官飛雨瞳孔漸縮,神情凝重之極,良久才深深吸一口氣“那么蘇羽的神血是”
“是他搶奪而來”秋老露出無奈之色“那孩子,我覺得還不錯,可惜了,得罪了那樣的人物,整個皇朝都沒人能夠救他。”
上官飛雨怔了怔,嘆道“哎,是挺可惜的,如果是太上要殺他,沒人能夠救得了他讓白云飛等人與他保持一些距離,不要被誤傷。”
無奈輕嘆一聲,上官飛雨消失無影。
兩日后,皇族圣門五人,武官后人五人,文官后人五人,總計十五人一個不落全部抵達皇朝宮殿前。
武官后人和文官后人彼此相互敵視,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勢。
“蘇羽我記住你了”傅紅塵盯著蘇羽,眼眸迸射怨恨之色,當日他也覺得自己敗得冤枉,如果全盛時期,如果小心翼翼,絕對不會陰溝翻船,敗在一個小小的塵仙四境手里。
蘇羽無所謂聳聳肩,目光注視著皇族圣門的五人。
三位神明,兩位后期準神明的強大陣容,此次皇族圣門為了挖掘圣域的創世級文明武器,下足了血本。
他們五人,或許是近一百年來,最優秀的年輕后輩,萬一隕落在冰封河底,那也是皇族圣門承擔不起的負擔。
那件創世級文明武器,到底是什么蘇羽心中好奇不已。
“若無其他事,出發吧,各自根據自己的速度安排形成,冰封河解封之前,在北域雪國的雪滿樓匯合”永夜無恒道。
他們皇族圣門三位神明,行程速度最快,想先行一步趕往冰封河附近,以作準備。
而北域雪國的雪滿樓,是距離冰封河最近的勢力。
說完,永夜無恒一行先行出發。
隨后是宇文太師一行,亦同時離開。
最后是白云飛五人,白云飛拱了拱手,歉意道“蘇大哥,我們兄弟四人,途中還要繞道去一趟無極仙山,恐怕不能與蘇大哥同行。”
蘇羽平靜道“你們自己安排吧,我一人可獨自前往。”
“好嘞,蘇大哥一路小心。”白云飛四人道,便共同駕駛一尊奇怪的飛行器,朝冰封河而去。
蘇羽立在原地,陷入思索。
在此之前,白云飛四人對蘇羽可謂是巴結不已,可真正要成行之前,卻詭異的將蘇羽單獨拋下。
以蘇羽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有異
“也好,我一人單獨行事,要方便許多。”蘇羽自言自語,化作一陣清風,飄散在原地。
他離開后,數道詭異的黑袍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他站立過的地方,其中一人隔空抓取一抹蘇羽殘留的氣息,輕嗅一下,便鎖定蘇羽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戲虐。
“好久沒玩過獵人游戲了,桀桀”
一月后,蘇羽離開皇城境內,踏入了北域雪國的邊界。
北域雪國,名義上是國,實際上仍然是皇朝的附屬勢力。
雪式一族曾經協助了永夜皇族圣門,奪取了滅世皇族圣門的天下,由于功勞甚巨,永夜皇族便將冰寒的北域,設為封地交給雪式一族。
這才有北域雪國的由來。
北域雪國終年冬雪,常年氣候寒冷,散發出的寒氣,蘊含特殊的力量,即便是神明也受影響。
剛踏入北域雪國境內,蘇羽便頓覺寒意陣陣,行進的速度減緩許多。
噠噠
行走在一片白雪荒原,忽聽遠處傳來激烈的水流聲。
定眸遠望,是一匹匹類似馬一樣的奇怪水中生靈,正在荒原中奔馳。
生靈上騎著通體寒霜覆蓋的透明冰人,有足足七八個,他們正全力追趕一只驚慌逃竄的小獸。
“獵人么”蘇羽呢喃。
一眾獵人從蘇羽身邊面無表情疾馳而過,濺起的雪花遮天蔽日,擋住了視線。
蘇羽輕輕抬起手臂,伸出兩根手指,往迎面而來的漫天雪花一夾,兩指之間,多了一根黝黑如墨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