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的鎮守者,激動又落寞的感慨“這一式神通封印在衣冠冢中億萬年荒古的歲月,早已有自己靈性,只在有天賦者面前現身,我等鎮守階梯千百萬年,也未曾現身過一次。”
左側鎮守者心有所感,復雜一嘆凝望兩位“未來,注定屬于他們的。”
彩麟晶眸凝聚深深震撼“居然是祖巫留下的傳承”
聞言,蘇羽心頭亦是狠狠一顫。
外人不知祖巫系何人,創世龍可是用處境告訴了蘇羽,那是凌駕天地皇者的可怕存在。
他居然在圣壇留下了傳承
驀然間,蘇羽仿佛明白創世龍所說的辦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學會祖巫神通,才能解開他留下的祖巫之力啊。
“這一式,是不是人人可以學習”蘇羽目蘊精光,傳音問道。
彩麟搖首“哪有那么容易若誰都可來圣壇參悟這一式,你覺得四大皇朝國君會毫不感興趣”
也是,一位皇朝國君級別的人物,潛入圣壇不見得有多么困難。
當年逆天求魔就是例子。
可他親身來過圣壇,仍然沒有帶走這一式神通,可見,修習他,不是容易事。
“此式我聽圣女說過,它早已有自己靈性,要修習他,有兩個條件,第一它認可,覺得你有參悟的資格第二,必須是巫族之人。”
聽到第二個條件,蘇羽一陣嘆息。
可彩麟卻似有所感,若有深意道“你可知道,與圣女結為夫婿,會經歷一次祖巫神像的洗禮若洗禮成功,即便不是巫族之人,也會具備巫族的氣息。”
蘇羽眼中明亮,旋即明白彩麟用意“你希望,我爭奪圣女招婿的冠軍”
彩麟笑意深深,從頭到腳打量蘇羽“舍你其誰”
“論品貌,論天賦,論運籌帷幄的大智,我看古神域也無人可超越你,如果你能成為圣女夫婿,我倒是覺得,這該是她的幸運。”
蘇羽無奈“過獎了,但我此行,并無迎娶圣女之意。”
彩麟詫異“圣女姿容你應該見過,美若天仙,堪比古神域第一美人永夜初雪論地位,日后是望月神教教主不二人選若你可輔佐他,我看,偌大迷失國度,唾手可得,你何以拒絕”
“并非圣女之錯,而是我個人原因。”蘇羽道。
沒有處理好仙兒和靜雨之間的感情,蘇羽無法心安容納其余女子。
彩麟嘆道“那你想修習天分陰陽式,就不可能了。”
蘇羽倒是不覺得。
創世龍的辦法,是讓蘇羽觸摸碑文,現在想來,摸到那快石碑,應該會發生什么轉機。
不用迎娶圣女,蘇羽也能修習天分陰陽式。
階梯上,楚霸王正大汗淋漓,口中不斷迸發一道又一道急促的咒語,神色間隱約有幾分惱意,與此前的輕松大相徑庭。
這時,那道太極圖紋,冷不丁回旋,黑白兩色交替,將偌大階梯渲染為黑白相間的世界。
楚霸王在黑白光芒照射下,通體滋滋的冒著青色的煙霧,仿佛快要被燃燒了一般。
其體內澎湃的巫力,不僅沒能成為助力,反而如點燃的燈油,沸騰起來。
一股生死危機之感涌來,楚霸王當機立斷,迅速退下圣壇。
天分陰陽式適才散去,楚霸王體內的異狀也迅速平息。
“考核失敗。”兩個守護者微微搖頭,天分陰陽式,果然不是因他而現。
楚霸王面沉入水,雙目透徹極端不甘。
“下一個,王輕臣。”
王輕臣眼瞳精光一閃,腳步生風,徑直躍上了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