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族老,一個雙眼全瞎,一個沒有左臂。
到了他們這樣的修為,竟然無法恢復身軀,可見當年所受的傷勢極重,他們應當都是經歷過莫大兇險的人。
瞎眼族老漠然道“今日請你來,乃是詢問我楚式一族族長和繼承人下落,若有怠慢之處,還請體諒。”
他口中客氣,神色上卻毫無半點歉意的樣子。
獨臂族老盯著蘇羽道“我們的心情,我相信你能理解,現在是我們二老強壓住族人的怒火,你若知道什么,盡快說出來。”
聞言,蘇羽輕輕一笑“怒火對誰的怒火是我嗎”
瞎眼族老和獨臂族老齊齊道“你覺得呢”
聽口吻,不難聽出他們的怨恨。
“呵呵呵”蘇羽輕笑著“原來你們將族長和繼承人的死,算在了蘇某頭上,覺得是我害死他們”
眼見蘇羽毫無悔意,反而如此口氣,年長的族老尚能沉住氣,年輕的就忍不住怒斥“不是你害死他們還能有誰所有人都死了,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你敢說這一切都跟你無關”
蘇羽淡然望向說話的青年“是,跟我無關我敢這樣說,你拿我如何”
那青年能在諸多族老在場的場合現身,可見身份不凡。
被蘇羽一挑釁,當即暴怒“放肆害死我楚氏一族族長和繼承人,還敢猖狂,我”
咻
尚未將狠話道完,便得到蘇羽一個冰冷的眼神“你準備怎樣與我單挑,還是與我群挑”
那暴跳如雷的青年頓時啞口無言,蘇羽的實力擺在那里放著,單打獨斗怎可能是他對手若是群挑,族老都未說話,他算什么,焉能下此決定
“既然什么都決定不了,那就閉上嘴,這是我和你們族老的場合,沒有你說話的份。”蘇羽年紀輕輕,身份卻與楚氏一族諸多族老平起平坐,著實令人不服。
但不服又如何他有這個資格。
青年桀驁,正待反駁,卻被瞎眼族老輕聲喝止“楚文,這里的確沒有你說話的份”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自然不能容許楚文繼續挑撥氣氛。
楚文閉上嘴,仇恨般盯著蘇羽。
瞎眼族老適才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楚氏一族的族長和繼承人是怎么死的,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若不能解釋清楚,我楚氏一族的怒火,我們二老是無法再壓制的。”
聞聽其中的威脅,蘇羽冷冷笑了笑“你們的怒火呵呵呵,蘇某的怒火還無處發泄呢”
此話不說便罷,一說所有人都怒了。
是他們死了族長和繼承人,再怒也輪不到蘇羽怒啊
“你們以為,是誰派遣了族人暗中改變修羅禁地的禁制,引出了三只變異的兇獸,倒是楚霸王被生擒,遭到血祭你們以為,是誰派遣了三位族老暗中埋伏,殺死了靈巫你們又以為,是誰動用令牌改變了修羅禁地第一重天的禁制,放出了三只變異兇獸,引火燒身你們以為是誰導致我被三只兇獸從修羅禁追殺到外界”
起初眾人目露不屑,均如看好戲盯著蘇羽自圓其說的編故事。
但猛然一聽楚霸王被血祭,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