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族老嘆道“蘇公子,我們本想與你講道理,可你既然動手,那老夫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咚
一聲震響,從楚氏一族的府邸深處,被人抬出一面巨鼓。
鼓皮金黃色,蘊含強大無匹的威能。
雪英瞳孔微微一縮“這是楚氏一族的震族神器,鎮魔鼓,是祖巫親自傳承下來,目的是震殺從修羅禁地逃出的兇獸,威能之強,堪比二重天強者的一擊”
蘇羽聽了,只是淡淡一笑“你們的確講過道理,無恥沒有極限的道理鎮魔鼓么呵呵,那也要你們催得動才行”
唰
蘇羽掌心多出一枚漆黑色的令牌,此令牌與鎮魔鼓遙相呼應,互相感應。
鎮魔鼓感知到令牌的出現,金黃色的鼓皮發出歡快的顫鳴,釋放出一層金光籠罩蘇羽和他手中的令牌。
“認主”瞎眼族老和獨臂族老臉色劇變,分外難看。
雪英目露驚喜之芒,忍不住哈哈大笑“原來家主令牌在蘇大哥手中那鎮魔鼓只認令牌不認人,誰得到令牌,就認誰是家族主人這面鎮魔鼓被祖巫煉制過,是絕對不會向楚氏一族的人發出攻擊,更遑論家主”
鎮魔鼓失去威脅,雪英大喜過望,目露冷光“我們現在來講講道理吧,誰拳頭更大的道理”
作勢他便要出手,卻被蘇羽阻攔住,道“不要上當,他們還有后手”
瞎眼族老和獨臂族老各自取出半截玉佩,合二為一后,玉佩中迸射出一股祖巫的氣息
一抹深深的威脅,降臨四周
“這是祖巫留給我們鎮守一脈的法寶,你們有本事硬抗試一試,定讓你們灰飛煙滅”瞎眼族老喝道。
蘇羽淡漠看了他一眼,一針見血道“此物真有那么厲害的話,你們早拿出來了此物的攻擊范圍十分有限吧我猜得對嗎”
瞎眼老者眉尖微挑,泄露了內心的一絲慌亂。
“被我猜中了”蘇羽淡淡道。
瞎眼老者和獨臂老者臉色變了變,變得極為難看,喝道“所有族人全部散開,家族沒有安全之前,不得返回”
玉佩只能保住他們兩人的性命,卻保不住所有人
一眾族人悲慟,楚氏一族竟被逼得全族逃難的落魄地步
可正當他們預感到大事不妙,心中懊悔時,宛如殺神般的蘇羽,卻面無表情收起神光,淡漠道“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們可恨就在于本性難改族長和少族長隕落,你們應該做的是總結上一任族長失敗之處,吸取教訓,而不是想方設法謀取財物”
“楚龍的死,看來沒有給你們足夠的教訓,我想,直到用你們自己的血買來教訓時,才會明白這個道理。”
楚龍為什么死為了保住資源,不惜改變禁制,結果被三只兇獸殺死,可謂是自作自受。
而死去了楚龍的楚氏一族,卻沒有吸取半點教訓,不僅沒有反思,還變本加厲要奪回資源。
一陣失望閃過,蘇羽嘆道“鴨嘴獸說得沒錯,如今的鎮守家族早已名不副實,淪落到普通家族的地步。”
搖搖頭,蘇羽轉身朝城外而去,并無大開殺戒的意思。
雪英有些不甘“就這么放過他們他們可是成心要致我們于死地。”
“我出手,不過是給他們一點教訓,難道真要對他們大開殺戒不成”蘇羽淡然道“如今局勢太亂,神域之敵隨時會入侵,殺光他們,誰來庇護梵京的無辜子民”
雪英明眸亮了亮,眼中倒影的蘇羽身影更加英偉。
如果蘇羽大開殺戒,固然會痛快,但一個殺人如狂的男人,真的值得女子深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