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股強橫的鎮壓之力轟隆壓來。
落雪衣見勢不妙,抽身便退,但在籠罩的鎮壓之下,四肢僵硬,行動遲緩。
伴隨一聲轟隆,落雪衣被黃金牢籠困住。
牢籠迅速縮小,最終縮至人形大小,將落雪衣身軀牢牢束縛住。
空行母和古太虛,這才趕過來,一掌擊在落雪衣腹部,將其正在施展的巫術強行打斷。
古太虛抹了抹臉上的虛汗,面露惱怒之色“蘇羽隨便一個女人都這么難纏差點被他反殺了幸好空行母早有準備,有這件黃金困神籠作壓軸”
此物,可是空行母為戰無雙準備的,以防戰無雙對她不利。
空行母盯著掙扎的落雪衣,眼中透著怨毒“小賤人毀我肉身時,可曾想到這一日”
落雪衣雖被束縛,眼中卻滿是輕蔑“你們就得意吧,蘇大哥遲早會將你們形神俱滅,星河雖大,卻絕無你們藏身之地,哪怕是所謂的魔界,也擋不住他的腳步”
“哈哈”古太虛一聲冷笑“賤女人,死到臨頭還為蘇羽說話我們會否形神俱滅,不得而知,但你,哼哼,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傷你越深,蘇羽越痛苦,他痛苦,我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落雪衣不齒“呵呵,戰無雙說得對,要靠傷害一個女人獲取報復的快感,你此生都難有出息。”
此話無疑刺中了古太虛內心,怒喝道“閉嘴戰無雙算什么東西我不過是沒有他運氣好而已蘇羽又算什么東西,昔日如我腳下一只螻蟻,不過也是運氣好而已”
“呵呵”落雪衣冷笑不已“別人實力強就是運氣好,你又算什么還不是靠天生體質比你強就是比你強,你認不認同都不重要”
“賤女人,閉嘴”古太虛仿佛感受到深深羞辱,怒喝中,一掌拍在其肩甲,將其肩膀拍得咔擦作響,當場碎裂。
落雪衣悶哼一聲,面露痛苦神情,可盯著古太虛的眼神,仍然充滿發自骨子里的蔑視。
這蔑視的眼神,令古太虛恨意叢生。
驀然間,古太虛似是想到什么,斂去怒意,上下打量落雪衣妙曼身軀,以及精美容顏,似笑非笑起來“看上蘇羽的女人,當真各個絕色,如果蘇羽看見,你遭受蹂\躪的尸體,擺在他眼前,不知道會是何種感想”
落雪衣瞳孔一縮,神情中劃過驚慌。
她不畏死,可畏懼被人玷、污的模樣,展露在蘇羽面前。
“你敢”落雪衣咬牙道。
古太虛揚長大笑“哈哈哈,你這樣的表情才是我想要的”
其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一步步靠近,目露貪婪和淫色“蘇羽當年睡了我的女人,今天我也要讓他嘗一嘗,心愛女人被踐踏的屈辱感覺”
吼
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古太虛撲了上來。
落雪衣眼露絕然,她不怕死,卻怕這樣死在蘇羽面前。
即便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蘇大哥,你我終究只是紅塵一夢,若你沒有將我從夢中喚醒,那該多好”落雪衣滴落兩行清淚,徐徐閉上眼睛。
一股澎湃的巫力,自胸口內徐徐滲透而出。
那是望月教主傳承給她的秘術之一,一如束魂咒,是禁忌秘術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不得發動。
此秘術的作用就是,無須施法,即可自盡。
她要以死證清白,絕不讓古太虛侵占她分毫
“蘇大哥,再見了。”落雪衣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