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片擠成碎末的血水,沿著牢籠滑落。
那張尚未來得及引爆的誅仙符,飄落蘇羽掌心。
“白銀霸主一擊么”蘇羽摩挲著符篆,耐人尋味的看向圍攻慕滄海的諸多峰主。
這一眼,看得他們魂飛魄散。
“老七那個蠢貨,怎么讓保命法寶落入姓薛的手中”
“不妙,快閃”
前有慕滄海這尊白銀霸主,后有薛羽的誅仙符。
兩者配合得當,足夠把他們剩余的幾個峰主一網打盡。
唰唰唰
剩余的峰主們頭皮發麻,紛紛退離戰場,避之不及。
結果,只剩劍如雄一人強撐。
感應到背后薛羽目光,心頭略微不安,暗罵“廢物一個剛剛突破神明的小輩都收拾不掉”
話是如此,人卻十分理智的退開,避免后背夾擊。
“你們幾個,處理掉那小子,只留下魂魄就可”劍如雄喝道。
然而,無一峰主敢上前。
開玩笑,白銀霸主級別的一擊握于手中,誰敢輕易上千找死
“你們不想要天大機緣了,是嗎”劍如雄冷冷威脅。
慕滄海圍攻解去,倍覺輕松,冷喝道“你們幾個,現在就退去,星辰閣可以不追究你們圍殺分閣閣主的責任,若冥頑不靈,哼,能否成功且不談,事后你們真能躲得過星辰閣總部的追殺”
幾位峰主遲疑當場。
此事之后,劍軒被滅是注定,他們堅持跟隨劍如雄干下大逆不道之事,正是為了得到所謂的機緣。
可眼下情形來看,只怕機緣沒得到,已經死在此地。
“愚蠢之輩,你們不過是被劍如雄利用而已,他真會交給你們所謂的機緣只怕未必吧”慕滄海將他們最后一絲僥幸碾碎“不要再有僥幸心理,現在退出,是你們最后選擇”
“不要聽她一派胡言”劍如雄怒吼。
然而,幾位峰主彼此交換眼神之后,不約而同向外圍徐徐散開。
“劍主,在下實力微弱,恐怕幫不上什么忙了,告辭”
“還請劍主見諒,無法奉陪到底”
“告辭”
咻咻咻
眼看其余峰主都離開,本有心堅持的峰主,亦打退堂鼓,紛紛散去。
直至最終,只余劍如雄一人。
“一群白眼狼”劍如雄手握大乘劍,怒哼不已。
事已至此,靠他一人想抓捕蘇羽,難如登天。
再加上蘇羽手中的誅仙符,略有幾分威脅,真全力廝殺起來,他隕落的概率大為增加。
目光陰晴不定變了變,劍如雄死死盯著蘇羽“石劍你可以拿走,但記住,此事絕不會到此為止”
因為他,劍軒不得不從劍軒海域抹除。
此等深仇大恨,不親手滅掉蘇羽,絕不罷休。
蘇羽淡淡道“隨時恭候。”
言畢,滅世盤一拋,放大后射出一團空間波光,將巨大無比的石劍攝入其中。
慕滄海護在蘇羽身前,凝視劍如雄,面色冷如鐵“威脅薛羽前,還是先擔心自己吧,敢于挑釁星辰閣者,從來沒有好下場,你不會例外”
“哼”劍如雄重重冷哼,飛掠向劍軒主殿,收拾劍軒多年的資源。
他亦準備跑路。
慕滄海轉頭凝視蘇羽,心中掀起波瀾。
那白色圓盤是何物論犀利,大多數真皇級神兵不及萬一。
她遇上,也略有幾分頭疼。
話說回來,正因蘇羽隱藏如此之深,才能出人意料擊殺七峰主,奪取誅仙符文,化解逆勢。
“薛大師藏得真深吶,看來老身此前安排的侍衛,是多余了。”慕滄海道。
蘇羽想起了冰魄仙娥與那幾個不知所蹤的星辰閣宗員,哀嘆道“閣主,那幾個侍衛”
慕滄海擺了擺手“薛大師不必在意,他們早已有死亡準備,能為薛大師而死,是他們福分。”
默默一嘆,蘇羽無言。
小人物的命運就是如此悲哀,不受掌控。
連死,都不在掌中。
一股命運無常的感悟,繚繞蘇羽心間。
“閣主,請問是否有他們的遺物留在世間”蘇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