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說定了,白靈分閣的副閣主,玉靈機就不錯,他替換薛羽,相信你們夢古祭壇收獲會更大。”貪狼星含笑道,口吻卻毋庸置喙。
慕滄海心中怨怒。
白靈分閣是什么就是野神的分閣
而那副閣主玉靈機,更是野神的心腹
貪狼星以權謀私,蓄意打壓報復
然而禁衛擁有金筆特權,慕滄海怒歸怒,卻無濟于事。
“慢著”
清朗喝聲傳遞山巔,后排石座中站起一個臉色淡然的青年。
貪狼星看了他一眼,道“薛羽有意見嗎”
“有”蘇羽道“閣下口口聲聲我會拖累劍軒分閣,不知你哪來的依據”
他指了指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跡,又望了眼玉靈機。
后者對上蘇羽的眼睛,如若遇鬼魅般,迅速閃避,絲毫不敢與蘇羽對視。
蘇羽不由得哂笑“你是說,這種連看都不敢正眼看我的角色,能夠替代我貪狼星,你確定自己沒有眼神好使”
眾多閣主們暗暗看好戲。
“有意思,姓薛的果然猖狂到極點,連貪狼星都敢當面頂撞”
“哈哈哈,我倒是開始有點欣賞他了,除卻立場有所沖突外,他為人處世,哪一樣不令我們的后輩相形見絀”
“可惜的是,他太不了解貪狼星,如果禁衛可以講道理,那么也不會被人敬畏。”
貪狼星聽了,放下手中金筆,看了蘇羽幾眼,說道“這就是你的意見”
蘇羽以理服人,頷了頷首“是”
“說得有理”貪狼星微笑,下一刻卻臉色一變,冷冷道“但我為什么要聽從你的意見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副閣主”
他大筆一刷,金筆寫下一封詔令。
詔令一成,誰也無法再改變,除非是總閣主親自更改。
看到這一幕,慕滄海深深嘆口氣。
該發生的終究還是發生。
禁衛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除非三大閣尊現身,否則他們誰也不懼。
如此才使得貪狼星有恃無恐。
沉吟許久,慕滄海取出一封玄冰煉制而成的邀請函,放在石座上,嘆道“罷了,夢古祭壇誰愛去就去吧,老身不攙和。”
這一下,貪狼星僵硬在場,臉上含著慍怒,沉聲道“慕滄海,你誠心讓本禁衛為難是嗎”
每一封邀請函,都已上報給總閣主過目。
若到時候慕滄海沒到場,換了是別人,總閣主焉能不注意到
那時候,總閣主詢問起來,貪狼星脫不了威逼閣主的罪名。
他是萬萬沒想到,慕滄海會為小小一個副閣主,放棄百年一遇的夢古祭壇。
慕滄海頭也不回,道“呵呵,誰讓誰為難,閣下心知肚明,告辭了。”
她起身,來到蘇羽身邊,道“抱歉,連累你,與夢古祭壇無緣了。”
“我本無意參加,失去與得到并無區別。”蘇羽道“不過,閣主就這樣放棄,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呵呵,放心,這張邀請函,他們頭疼著呢。”慕滄海面露揶揄之色,便樂呵呵的與蘇羽和顏昌紅并肩下山。
留下全場的,是一副不知所措。
以及,臉色陰沉的貪狼星和野神。
慕滄海的舉動,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