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劍如雄神色躲閃,慕滄海怒笑“路過你自己信嗎”
“來人將他給拿下,帶回星辰閣嚴刑拷打”
劍如雄大駭,忙道“等等,我是冤枉的”
啊
回答他的是雨點般的神術。
一片狂轟濫炸中,回蕩著劍如雄凄厲慘叫。
幾番交手后,劍如雄被幾個白銀霸主踩在腳下。
方才還意氣風華,誓要為子報仇的劍如雄,頓時狼狽如狗熊,哭喪著臉“慕閣主,我對天發誓,我真是被冤枉的”
慕滄海根本不聽,揮了揮手“帶走押入大牢后,什么都不用問,先來一番酷刑嘗嘗此人我接觸過,不到黃河不死心”
劍如雄悲憤大吼“我冤枉啊”
“拖走”
天空回旋著劍如雄凄涼的喊冤聲,便再無他們蹤跡。
北域雪海地處極寒地帶。
海域凍結為厚厚寒冰,沒有任何生靈,甚至沒有船只行走。
一眼望去,海域荒蕪一人。
唯有數千根鎖鏈,橫跨冰原,直達一座冰山。
所有生靈,都行走于鎖鏈上,向那座冰山進發。
“這些寒冰不太一般。”一位青年負手站在鎖鏈前。
他身側佇立一位氣息隱藏得如凡人的存在,道“雪龍皇者的行宮,當然不一樣行宮四周看似是寒冰,實則是萬古玄冰晶,就算青銅霸主掉入下面的寒冰,也要被永遠凍結在里面。”
“為何無人飛過去呢”蘇羽望了望空蕩蕩的天空,他并沒有感受到禁制。
中年人道“那是因為,附近的寒氣極度不穩定,隨時會噴發,影響空間,產生虛無,一旦誰剛好在附近飛行,后果可想而知。”
蘇羽吃了一驚,怎樣強大的寒氣,才會影響空間,制造出虛無
虛無,那是玄晶霸主也無法完全應付的可怕之物。
“唯有這些鎖鏈之橋,是雪龍皇者親自煉制,行走在上不受噴發的寒氣影響。”
蘇羽一邊思考,一邊打量這片玄冰晶。
此地的寒氣,從何而來
如此強大的寒氣不該毫無來源。
而且,一個天地皇者,真有如此手筆蘇羽深表懷疑。
“閃開”冷不丁,他們背后一聲冷喝。
蘇羽扭頭一看,是一架兇獸攆車,在準備橫渡玄晶冰湖的人群中橫沖直撞。
一路許多人被撞得人仰馬翻,遭到一直怒罵。
然而,當看清攆車上的標志,竟不約而同住嘴,無人敢于喧嘩。
蘇羽察覺到絲絲異樣,所以十分明智的選擇讓開。
攆車與蘇羽擦肩而過,車簾掀起一角,露出車中的人來。
卻是一群修為高低不一的年輕男女,總體而言,還算優秀,尤其是放在某些小地方,他們的資質應當都是數一數二之輩。
蘇羽暗暗奇怪,那些年輕男女可不像是車主人。
“那獸車似乎來歷不小啊”蘇羽說道。
誰料,貪狼星嗤之以鼻“沒什么大不了,不過是一些上不了臺的跳梁小丑,招搖撞騙而已,專向那些小地方的天才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