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中的俏麗婦人,額頭的青筋狠狠跳了跳。
但凡女子,哪怕踏入武道,都十分介意自己年齡吧
尤其是,引誘一個年輕小伙不成,反被嫌棄年紀大的時候。
“是,是妾身思慮不周,妾身絕非浪蕩女子,只是迫于無奈如果小兄弟肯相助,妾身愿意贈出一個道主痕跡,決不食言”女子哀求說道。
奈何,蘇羽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架勢,雙手抱臂站在遠去,一動不動。
俏麗婦人早有準備的自袖中摸出一根腐朽的木雕,上面的確有道主殘留的痕跡。
只不過,稍有眼力者,都能看出木雕已被多人轉手,失去了應有的靈性。
想必能夠利用的價值,十分有限。
“哦我該怎么救你”蘇羽問道。
俏麗婦人喜道“幫我運功療傷,我傷勢太重,無法動用神力”
動用神力么蘇羽點了點頭“好吧”
他走過來,俏麗婦人看不見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笑。
然而,俏麗婦人一怔的是,蘇羽靠近五十丈后,戛然而止。
“小兄弟,你莫非反悔不成”俏麗婦人道。
蘇羽搖搖首,道“我只是忽然想起一個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講故事這個時候俏麗婦人恨不得手臂伸過去,將他拉過來。
該死的混蛋,快給老娘過來啊
但她還是極有耐心,哭笑不得道“小兄弟,不妨先為妾身療傷如何故事可以稍后再講”
蘇羽卻固執的道“我有一個壞毛病,但凡想到故事,沒有講出來,就無心它事,既然你不愿意聽,那我走了。”
俏麗婦人忙打住“等等,我聽,我聽不成嗎”
如此,蘇羽才坐下,一本正經的講故事。
“從前呢,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兩個和尚,一個老和尚,一個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說”
一副味同嚼蠟,不,是跌宕起伏的故事自蘇羽嘴中娓娓道來。
故事篇幅宏偉,足足講述半個時辰,依然沒有結局。
俏麗婦人臉色發青,道“然后,這個故事的結局是什么”
蘇羽道“結局就是兩個和尚都渴死”
正當俏麗婦人大松一口氣,慶幸兩個和尚死了時,蘇羽又接著道“然后,又來了兩個新和尚,有個老和尚,一個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說”
“夠了”婦人打斷道。
她耐心被磨到極限,更重傷的是,傷勢不等人
她重傷是假,但為了追求逼真效果,傷口是真
蘇羽神叨叨不斷,故事講了半個時辰,她既要耐心聽著,又不能自己療傷,導致她神血不斷流失。
“哎,你不喜歡我的故事,看來你我不是有緣人。”蘇羽嘆息中起身,往后退去。
“等等”俏麗婦人連忙喚住蘇羽,陪笑道“能換一個故事嗎我很愿意聽你講下去”
蘇羽適才止步,轉過身,道“那好吧,給你將一個新故事”
“從前呢,有個叫蘇羽的青年,他走到一片迷霧中,遇上了一位受傷的阿姨,請求他幫助療傷,蘇羽同意了,幫主阿姨療傷,結果,原來阿姨腳下是一個強大的束縛陣法,蘇羽一不小心就死了”
蘇羽望著他,似笑非笑“阿姨,這個故事怎么樣”
俏麗婦人凄楚神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出離的憤怒。
顯然,蘇羽早就知道,她暗中埋伏了陷阱。
他卻裝傻充愣,戲耍她
俏麗婦人掌心往腹部一抹,傷勢頃刻間復原。
同時,手掌一招,身前黃土掩埋中飛出三根小旗。
小旗赫然是某種陣法的簡易陣盤。
“小子,你死定了”被戲耍的俏麗婦人臉色鐵青“喊我阿姨我饒不了你”
蘇羽額頭浮現條條黑線。
她的關注點,太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