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尸道“原因呢”
“無情刀皇欺騙我,可恨,該殺”藍月想起當日被拋棄的恥辱,永遠無法忘懷。
她曾說過,一定會讓無情刀皇后悔。
“蘇羽呢”白毛尸道。
藍月張了張嘴,卻發現沒有理由。
從始至終,蘇羽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甚至還兩次相救。
可,為什么那么不想看著蘇羽活著呢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想看到蘇羽過得好
蘇羽越風光,越襯托出她逐漸疏遠蘇羽的愚蠢,她也越發后悔。
蘇羽不死,她胸中便有一道無法跨過的心坎。
“準了”白毛尸道“殺帝皇者,我會滅他全族,至于蘇羽,哼哼,即便王后不殺他,我也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
頓了頓,白毛尸揚了揚手。
一縷強橫的氣息降臨。
他不禁渾身尸氣重,還透著極其濃郁的死氣,更為驚人的是玄晶霸主的修為
“據那位皇者傳遞過來的消息,蘇羽和幾個天驕被皇甫烈陽那個老家伙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派他們去了太虛門。”白毛尸道“死劍,你親自前往一趟,帶回蘇羽的頭顱”
“是”青年躬身而退。
如果蘇羽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名渾身死氣和尸氣的男子,并非別人,而是客棧空間內,那個擅長死氣攻擊的玄晶霸主青年。
半月后,東海。
一架青銅車,以驚人的速度劃破海域,直奔東海盡頭。
車內氣氛有些怪異。
蘇羽和血觀音饒有興致的探討武道、太虛門風土人情。
無情刀皇和紫薇女皇則閉口不言。
前者與蘇羽尿不到一個壺里,自然不開口。
紫薇女皇則渾身別扭,如芒在背。
臉色更是怪異的潮紅。
“紫薇女皇,你生病了,怎么臉色怪怪的”血觀音狐疑打量著她。
她臉色能不怪嗎半月前,正是在這里,被蘇羽抓碎了衣衫,刻錄了令她永生難忘的羞恥一幕。
紫薇女皇像是被戳破心中所想似的,急喝道“你胡說什么,蘇羽什么都沒對我做”
話說到一半,紫薇女皇就連忙住嘴。
血觀音目瞪口呆,眼珠子在蘇羽和紫薇女皇身上一轉又一轉,狐疑之色甚是濃郁。
這時,只聽無情刀皇以細微聲音哼了哼“狗男女”
當日車震,他和大哥無極劍圣親眼所見呢。
咯噔
正在一眾人交談時,青銅車忽然顛簸。
蘇羽眉尖一挑,立刻開啟探測功能,窺探外界情況。
但見青銅車不慎卡在了一只漂浮的巨大兇獸尸體上。
“黃金霸主級別的滄瀾獸”紫薇女皇湊過來,微微蹙眉“此獸極其纏上隱藏,玄晶霸主也休想抓到它,怎么會被殺死而且,傷口還那樣詭異,像是被吃掉了最精華的血肉。”
蘇羽臉色微微沉了沉。
如出一轍的一幕。
一年前,劍軒海域就出現了一只九神之體,肆虐海域,屠戮了不少大小型勢力。
許多生靈都出現了類似情形,尸體最精華部位,被啃食一空。
不同的是,上一次出現,對方修為不過一重天洞府界尊。
才一年,連黃金霸主都遭到毒手。
那只九神之體的成長,實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