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人之物”三君子中,身著紫衫的文士,輕搖手中畫扇“這是我們三君子的獵物,沒有怪罪你們搶奪獵物就算了,還妄稱我們奪取你們之物做人要知恥,懂嗎”
血觀音氣笑。
他們分明是發現太虛獸過于厲害,頃刻滅掉一個團隊,不敢出手。
結果蘇羽一劍滅掉太虛獸,他們卻跑出來,反污蔑蘇羽搶奪他們獵物,還教育他們,為人要知羞恥。
簡直是無恥之極
“風君子,兩個凡夫俗子而已,何必與浪費口舌說教”紫衫文士,被收執畫筆的青衫文士稱之為“風君子。”
“哈哈,畫君子高風亮節,不屑與小人物計較,佩服佩服啊”風君子贊笑。
血觀音兩眼翻了翻“互相吹捧,不嫌害臊嗎還自稱君子,千水湖三小人還差不多”
她雖有氣,人卻非常冷靜,袖中催動秘術。
話音一落之時,立即施展而出。
“血蓮陣”腳下血蓮幻化出九道殘影,呈圓形狀,將三君子困在中央。
幻影彼此相連,血光照耀,遮擋住他們視線。
“蘇羽哥,快走”血觀音腳下神力浮動的同時握住蘇羽肩膀。
此術是她逃命秘術,非常損耗神力,不到要命關頭絕不輕易施展出來。
“呵呵,陣君子在此,你們兩個小輩若能逃走,那倒是怪事。”三君子中的白衫文士怪笑,輕喝道“破陣式”
一面漆黑小旗幟在他掌心旋轉,散發出強大的黑光。
黑光掃過之處,血蓮幻影盡數被掃滅一空。
困住他們的陣法,極其輕易被化解掉。
血觀音面沉入水,三君子中最難纏的莫過于陣君子。
他擅長破陣,等閑陣法根本困不住他。
布陣方面也極其厲害,他們三人聯手施展的劍陣,就是陣君子主持下得以完成。
定了定神,血觀音強自鎮定,道“不要欺人太甚,二級太虛獸我們可以不要,若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們以死相拼”
“就憑你們也有以死相拼的資格”風君子嗤笑“玄晶霸主都沒有此等資格,遑論是你們”
他的話被始終沒有說話的蘇羽強行打斷。
“是嗎既然你們如此了得,為何廢話這么多,卻不敢上前”蘇羽摸索著掌中的修羅劍,淡淡道。
風君子神色一冷“真是心急見閻王如此,就成全你”
“魔由心生”突然,蘇羽大喝一聲
風君子臉色劇變,身影狂退。
畫君子和陣君子亦急忙套向兩側,驚吼道“快結陣”
他們臉上的倨傲之色不復再見,滿滿都是忌憚之情。
咻咻咻
劍陣立刻運轉起來,護在三人身前,令他們如臨大敵。
但,做好準備,卻遲遲不見蘇羽一劍劈來。
只見蘇羽把玩著修羅劍,哂笑道“蘇某不過是清清嗓子,胡亂喊一聲,怎么三位高高在上的君子大人嚇成這樣”
風君子適才醒悟,蘇羽有意嚇唬他們。
惱羞之色浮現面龐,風君子遙遙呵斥“小子,我們三君子大人大量,不與你一般見識現在給你一個效忠我們三人的機會”
聽完,蘇羽笑了笑,諷刺得看了看躲藏在劍陣后的他們“就憑你們這副模樣,也有資格讓我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