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該走了”漫不經心的話語落入蘇羽耳中,像是一位失去耐性的看客,中斷一場無聊的戲劇。
蘇羽下意識閃避,那粉玉手臂卻如同能夠預判,先一步伸向蘇羽即將閃避之地,將他一把握住。
緊接著,四方天旋地轉。
在蘇羽眼中,漆黑的無盡尸域不斷倒流、潰散。
藍月驚怒容顏,倒影眼簾。
“放肆何人敢在本后寢宮搗亂”藍月祭出一根鋼針,刺向抓住蘇羽的手臂。
叮
看似柔嫩的雪白手臂,竟堅硬無比,品階極高的鋼針輕易被抵擋。
藍月目露不甘,拔下頭頂鳳簪,當空一拋。
珊瑚狀的發簪立刻爆發出天地皇者級別的威勢,并化為一抹極致的嫣紅,刺向雪白手臂。
剎那間產生了天地皇者的爆發力。
雪白手臂略略一頓,自毛孔內卷出一團濃郁尸氣,頃刻間就將極致的嫣紅阻隔在外。
僵持片刻,鳳簪嗚咽一聲被彈回。
雪白手臂則不疾不徐的抓著蘇羽,消逝在寢宮。
“不許走”當藍月追上去,已然人去樓空
她滿面憤色,握住鳳簪,凝望上面殘留的尸氣,惱恨道“尸族中哪一位尸王敢與本后作對”
沉吟半許,她折轉身姿,飄向宮殿最深處。
那里有一尊金色的石棺,矗立在無盡的黑暗里。
藍月滿面委屈,一路小跑至金棺前,撒嬌哭泣“尸皇,有尸皇欺負我”
嘎吱
金棺的棺蓋徐徐開啟,露出一個仰躺在內,渾身插著斷劍的白毛青年。
褪去衣衫的他,胸口處赫然可見一條清晰的龍形殘痕,貫穿整個胸膛,幾乎差點將他胸膛破開。
他正運用金棺中獨有的尸氣,一點一點消磨龍形殘痕。
“我的皇后,是誰欺負你呀”白毛青年自然就是所謂的尸皇,白毛尸。
他伸出手掌,愛憐的撫摸藍月的臉頰,眼神專注而深情,但目光又分外遙遠。
藍月順勢淌進他懷中,嚶嚶道“我抓了一個奴隸,卻有一個尸王公然搶奪走,尸皇要為我做主啊”
“哦什么奴隸,值得尸王與你爭搶”
藍月猶豫了一下,謊稱道“只是一個有些特別的。”
她沒有告知尸皇這個奴隸的身份,因為她知道,尸皇若得知他的存在,必定立刻將其斃殺。
尸皇胸口上,那纏繞他兩年的龍形劍傷,就是當日蘇羽的一劍所留。
藍月還不想蘇羽現在就死,至少要等待他跪倒在她腳下之后
“哦那位尸王可曾留下什么”
藍月遞過去那柄鳳簪。
尸皇只看一眼,就認出上面殘留尸氣的來源,啞然失笑“珠璣尸王她怎么會與你搶奴隸”
“是她”藍月咬了咬牙,恨道“我待她不薄,她怎么搶我的人”
尸皇溫和道“如果是別的尸王,讓他們還回來就是,但珠璣尸王我能脫困,古尸派能在三萬年中發展壯大,都是她一手促成,功勞甚大。”
“月兒,你想要任何奴隸,本皇都為你抓來,這個奴隸不如就讓給珠璣尸王怎樣”
藍月失望之極,哭泣道“我不要我只要這個奴隸”
尸皇面現為難,嘆道“好吧,我親自找珠璣尸王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