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讓他一個少府主下跪,那代表的是整個天蘭府啊。
豈不是意味,天蘭府從此臣服在俞洪膝下
“二叔,你怎么幫助外人”天汝蘭性格一如既往的耿直。
天流刀淡淡道“我只站在有道理的一邊。”
天汝蘭臉色一沉“二叔不要忘了,這里是天蘭府,也是我們收留你,如果你想站在外人立場,那就請走吧”
“走走哪里去”天流刀雙手一攤“天蘭府是我的,我憑什么走”
嗯天健兄妹再不更事,也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天健喝道“二叔,謹言慎行父親臨終前的遺命是傳位于我,可不是你”
天流刀臉上漸漸生騰出壓抑許久的厲色,獰笑“那是你父親搶了我的”
“那是你們上一代的事,天蘭府正統在我之身,天蘭府效忠的對象也是我,不會僅憑你一言兩語就改變主人。”天健大義凜然。
“嘿嘿,天真吶,我真不明白,單純如你們是怎么從夢古祭壇活著回來的”天流刀面露殺機“你們兩個全死了,效忠的對象,不就只剩下我了嗎”
啊
天健和天汝蘭渾身一個激靈。
難怪天流刀在父親死后突然回來,原來是覬覦天蘭府府主之位
天健早就覺得不對勁,原來如此
“想通了”天流刀揶揄一笑“不過你們想不到的是,其實挑唆那三個勢力吞滅天蘭府的,也是我”
什么那天流刀當時趕回來援助天蘭府,其實是為了里應外合,配合外敵
想通這一點,兄妹二人渾身冰涼。
更為冰涼的在后面。
“俞前輩,那么你也被他收買難道就不怕苦心皇者責罰你嗎”天健問道。
他可是受命于苦心皇者,前來庇護天蘭府的。
干出違逆皇者本意之事,皇者難道不震怒
俞洪譏諷一笑“我匯報苦心皇者,你們被剛才那個逃走的故人殺死,皇者又奈我何難不成會為了你們兩個無足輕重的螻蟻,責罰我不成”
天健緊咬牙關,壓抑住內心憤怒,道“俞前輩,天流刀給了你什么,我們也能給你”
“哈哈,你們給不了的。”俞洪哈哈一笑“我要的是天蘭府從此聽命于我,而你二叔,顯然比你們兄妹更識時務”
兩兄妹心頭咯噔,恍如跌進了冰窟窿,心頭要多涼有多涼。
俞洪一步邁不過,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兄妹二人呼吸困難,更遑論抵抗。
“本來,剛才的迷霧中就想弄死你們兄妹,但你們有個玄晶霸主的故人,多少是麻煩,所以略施小計將他趕走,順便將你們的死栽贓給他,這樣一來,反而更加名正言順”
什么,搶奪神月寶丹的也是他們
兄妹二人恍然大悟,什么外敵搶奪,分明是俞洪和天流刀自導自演
俞洪自己雙掌對碰,冒充與外敵對招,所以才雙掌通紅。
而擊傷天汝蘭的,就是天流刀
好一出精心籌劃的戲碼
天汝蘭和天健目次欲裂,他們完全被當做了猴耍
“我殺了你”天汝蘭尖銳吼道,撲上去要與之硬拼。
俞洪嘴角一勾,小指一彈,龐大的神力化作標槍,向著其胸口貫穿。
玄晶霸主一擊,白銀霸主如何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