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回來了”小蝶一怔,旋即恍如被當場抓住的小毛賊,心虛不已。
蘇羽好笑“我若再晚一點,這張弓豈不是被你吃了”
小蝶越發心虛,因此表現得越發倔強,硬著脖子道“誰說我是惦記這張弓了只是看它占地方,幫你吃掉,騰空間而已。”
“是嗎”蘇羽一臉的玩味神情。
小蝶哼道“你懷疑我”
臉上掛著被懷疑的氣憤神情,她一把撲倒木架,一手抓住一件法寶,張嘴就啃,啃得吧唧作響。
一邊啃,一邊望著蘇羽,露出挑釁神情,好似再說,怎么樣,我才沒有盯上那張弓呢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哈哈笑了笑,蘇羽卷住巨弓和箭離開九碧靈珠。
小蝶嘴巴嚼了幾下,方才還一臉享受的表情,轉眼滿面的委屈“呸呸,味同嚼蠟,難吃死了”
“可惡的家伙,我又被他耍了”小蝶氣呼呼的吼道。
如果沒有她表現出對天一弓的巨大興趣,蘇羽怎么會知道這柄弓的不凡
回到身軀,蘇羽打量擱置在地的天一弓。
“難道是我初次檢測時過于大意”他暗暗想到,重新打量和探視一番。
結果仍然如此,除了材質十分特殊無法辨別之外,沒有任何特殊。
箭也從頭到尾檢測過,一樣未曾察覺出特殊處。
“如果有地方試一試此箭的威力就好了。”蘇羽環視四周,此地乃是皇宮,在未知巨弓威力前,貿然試弓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思索一陣,蘇羽將弓收納進佛珠空間。
距離道雨還有數日,他所幸不再修煉,取出幾本介紹域外文明的典籍耐心觀看,平心靜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
同一時間。
宗人府眾人并未完全散去。
幾位皇子陰晴不定的彼此交談,仍在為多出的六皇子憂心忡忡。
他們已不再懷疑其身份,但其實力乃是未知數,又得東方夏的傾愛,誰知道他會不會暗中交給蘇羽什么危險之物。
心情最差的當屬大皇子,以他的實力和支持者,倒是不擔心多出一個沒有多大背景的六皇子。
他心情差是因為北望珠
“能詳細詳講解星宿海文明,你被他俘虜的前后嗎”假山前,大皇子雙手負立,冷然逼視北望珠。
北望珠心中發苦,她如何能詳細講解一旦北信王鼎被盜的事傳出,必是滅頂之災。
“一些誤會,我失手被擒,沒什么可說的。”她眼神躲閃,頗有幾分言不由衷。
大皇子負在背后的雙手用力拽了拽,有問題
“哦,沒事了,我只是問問,你身體欠佳,回去休息吧。”大皇子淡淡笑了笑。
待她離去,大皇子身邊驟然浮現一輪漆黑的影子,赫然有皇者境界。
“怎樣,北望珠的病情調查得如何”大皇子目露深沉冷峻之芒。
黑影低沉道“正如大皇子所料,北望珠病情不淺,雖然北信王府隱瞞極深,但我還是潛入其中查到了病情。”
“什么病”
“是癔癥”黑影道“北望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無法自拔的幻想中。”
“幻想什么”大皇子皺了皺眉。
黑影有些遲疑“幻想與一個男人行風月之事。”
砰
大皇子體表忽然爆發凌厲兇狠的氣勢,負在背后的雙拳更是驟然一緊,轟然打出。
黑影猝不及防,徑直被轟飛,砸碎一大片假山才止住。
其胸膛處,清晰可見深深的凹陷
一招可傷皇者
“哪一個男人”大皇子雙目赤紅,眼中抑制不住憤怒。
作為他的未婚妻,作為未來的王妃,竟然身懷這種齷齪的病,他無法忍受
“據說是蘇羽,也就是現在的六皇子,東方羽”黑影人咳嗽幾聲,敬畏無比說道。
“啊”大皇子仰天怒吼,他剛才就覺得北望珠言辭閃爍,與蘇羽之間不清不楚,現在得到如此真相,頓時陷入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