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其掌心隱約可見數根若隱若現的絲線,編制成一張網狀,將襲來的洪荒之力悉數切割粉碎。
如此,才將那可怖的洪荒之力給抵擋住。
陽泰和金老愣在那里,月袍中年也怔住,絲毫沒有料到,拜月教分舵的幾只螻蟻里,竟然有人能擋住他一擊。
略微回過神,月袍中年露出一絲訝色,淡淡的評價“不錯,身懷法寶,能夠抵擋天地皇者一擊,拜月教倒也不全是酒囊飯袋。”
他雙手背負,略帶感興趣之色的打量蘇羽,道“其余人死,你斷掉一手一腳,然后跟我走”
頓了一下,又漫不經心的加一句“我對你忍耐的時間只有三息,三息后我親自動手。”
陽泰等人面色依舊蒼白如紙,心頭滿是絕望,他們八人是在劫難逃。
蘇羽才能勉強活下來。
但聽蘇羽悠悠道“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放過他們八人我們彼此各退一步,對誰都有好處,如何”
耳聽蘇羽還為他們求情。
陽泰既感激又好笑,眼下的兄臺好心是好心,可太過稚嫩。
他自身的性命都被掌握在天地皇者手中,有什么資本向對方求情呢
果然,月袍中年臉色平淡,淡淡道“一息”
蘇羽默然,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候對方的答復。
“兩息”回答他的只有飛快流逝的時間。
陽泰恭敬一拜,飛快道“兄臺莫要再管我們,你為我們做了這么多,我們已是感激不盡,不可再連累兄臺”
他飛快勸說著,月袍中年沒有任何的停頓,淡漠道“三息”
其眼光微微冷冽“還得我親自動手”
他大步一邁,一股皇者獨有的龐大威壓籠罩。
噗通
陽泰和金老以及小海,頓覺十萬大山壓在身上,雙膝一軟,噗通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但,唯有蘇羽,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仿佛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哦的確有點本事,不過在皇者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可悲又無知。”月袍中年負手走到蘇羽跟前,手掌飽含洪荒之力,拍在其肩膀。
隨手一拍,足夠將半步皇者都拍死。
但在他的控制之下,這一掌只會將其整個胳膊給切下來。
然而,就在此刻,紋絲不動的蘇羽輕輕抬起眸子“為什么不知進退的人永遠那么多呢有心饒你不死,你偏要留下大好頭顱。”
不等月袍中年明白話中的深意,蘇羽手指輕輕一彈,那團盤旋于掌中的絲線驟然射出,劃過了月袍中年的胳膊。
月袍中年心中一驚,好快
當其反應過來時,絲線已經貫穿胳膊而過。
他吃了一驚,可仔細看,胳膊卻并沒有異樣。
“你在搞什么鬼東西”月袍中年胳膊再度一摁。
直到此刻,他那胳膊才無聲無息的從他的肩膀處分離跌落在地。
胳膊與肩膀交界處,呈現如鏡圓滑的切口,神血毫無察覺的沿著昔日的血管往外流淌。
一絲絲的刺痛的觸覺,才逐漸傳來。
月袍中年往肩膀看了看,眼神呆滯了片刻,仿佛無法置信。
天地皇者的身軀何等堅硬尋常的皇級神兵,連一根汗毛都無法傷害到。
直到刺痛演變為劇烈的痛苦,才令月袍中年嘶吼一聲,身軀狂退,駭然的盯視蘇羽掌中的絲線“該死,那是什么東西”
蘇羽徐徐站起身,淡淡道“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和什么樣的存在對話”
輕輕一閉眼,五條絲線如龍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