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驟變,居然有人出現在耳畔自己卻毫無察覺
而且那聲音
“是你給我出來”圣女低沉喝道。
她原地一動不動,眼神卻急速的掃到,尋找蘇羽的位置。
奈何感應不到蘇羽的半分氣息,仿佛沒有他這個人。
“我若不出來呢”蘇羽調侃道。
圣女越發吃驚,明明聲音就是從右肩傳來,但完全感應不到他的任何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人”圣女覺得不可思議,帝王殺生劍的一劍,居然沒能結果此人的性命。
就算是拜月教主親至,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吧
“呵呵”蘇羽輕笑一聲,不再逗她。
一粒塵埃飄離圣女的肩膀,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從塵埃一次又一次的折疊成為一個完整的黑袍人。
圣女立刻警惕的退出千丈之外,神色異常警惕。
蘇羽負手而立,好整以暇的打量她“哦明明有不死之身,卻仍然懼怕我我猜,你的不死之身是有次數限制的吧”
正如起死回生,有時間相隔一天才能使用的先天限制。
否則,若是無限復活的話,天下還有誰能制服她
“那就不勞閣下操心了怎么,不打算出手殺我”圣女警惕更深。
蘇羽淡淡道“正如我所說,我是與你合作的。”
合作圣女思忖起來。
半晌,正色道“光靠我一人,的確不可能制服帝王殺生劍,但難道聯合你就能”
蘇羽輕輕搖頭,盯向那血光深處,目露絲絲的凝重“那倒不是,以我之力,除非付出巨大代價,否則也難以撼動帝王殺生劍”
“那你口中的合作有什么意義不過是空談罷了”圣女心生一絲失望。
蘇羽神秘一笑“你我兩人不夠,再加上白日族如何他們手中的兩具白帝傀儡,是不可多得的戰力。”
他們圣女覺得可笑。
“閣下的想法天馬行空,恕我難以認同”圣女搖頭好笑“白日族的所作所為相信你看到了,根本不將我們這些俘虜當做生靈看,只當傀儡而已,你我憑什么說動他們幫助我們奪取帝王殺生劍”
“更何況”圣女已然沒有半分合作的興趣“白日族對血族怕得要死,他們真有與血族一戰高下的決心,也不會落到如今龜縮一島的可悲命運,想借他們的力量簡直異想天開。”
蘇羽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弧度,悠悠道“凡天下之事,皆無絕對,他們龜縮于一島,是因為還抱著僥幸,僥幸能在忍讓中保持族種的延續,倘若將那絲僥幸給掐滅呢”
發人深省的說法,讓圣女沉思起來。
白日族為何遲遲不將威脅他們種族的生死大敵血族屠滅一空,來一個決一死戰
一來是血族的兇狠、殘暴令他們望而生畏。
二來是沒有被逼到真正的絕境。
多年來,白日族宛如溫水煮青蛙,人口一點一點的削減,直至如今的地步。
倘若最初之時就有與血族決戰的勇氣,哪怕只剩下少部分的白日族人,在無限漫長的時光中也該重新繁衍壯大。
正是沒有被逼迫到不得不破釜沉舟的地步,才日漸削弱,而今龜縮一島,再沒有一戰的勇氣。
而今,血族在無塵月宗的意外之舉中,空前爆發,數量何止以往的百倍
它們若出手,白日族將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