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蘇羽不斷回憶和變異虎妖的大戰。
那一戰,蘇羽連續數次動用“歸墟”,心中略有所悟。
途中一邊急速趕路,一邊靜靜參悟。
偶爾會停下,將心中的感悟融合于劍式之中。
一月后,距離天銀洲極近的古林中。
蘇羽雙手握劍,神情凝重,整個身體氣勢收斂得一絲不剩。
乍一看,如同一個凡人握住長劍。
但是瞬間,其氣勢陡變,變得異常凌厲,一絲絲的劍氣,從其毛孔內鉆出。
仿佛他就是劍,劍即是他。
“歸墟一劍”蘇羽橫劍掃去。
頓時間,整個天地都黑暗下來,被一柄柄漆黑的劍影,遮擋得密不透風,當真是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同時,萬千劍影如光影穿梭,竟將整方天地都切割出淺淺的墨色痕跡。
那痕跡不是別物,赫然就是天地撕裂,滲透而來的虛無之力。
此劍之威,遠超過往一倍不止。
一旁百無聊賴的貓素素,正一片一片的扯下花瓣,一邊扯,一邊道“他是壞蛋,不是,是,不是,是”
猛然間,天突然黑下來,貓素素仰頭一看,不禁臉色大變,道“這家伙,劍術一天比一天恐怖。”
她是親眼見證,蘇羽在路上不斷修煉,劍術與日俱增。
直至如今的可怖場面。
空間都被切割開淡淡的殘痕,這已經是巔峰五冠皇者能夠做到的地步。
單憑此劍術,巔峰五冠皇者之下,應該很少有人是其對手。
即便是初入巔峰的五冠皇者,他也能憑借劍術正面和其斗一斗。
望著天空漸漸淡去的密密麻麻殘痕,蘇羽微微頷首,較為滿意。
歸墟式,已經達到小成的火候。
若是勤加修煉,進入大成的火候不難。
望了眼近在咫尺的天銀洲,蘇羽收起長劍,和貓素素動身回到天銀洲府。
府內。
某座幽靜雅致的后院,宇文卿正陪著烈虹臻賞花。
“臻妹,你看此花,不染塵埃,清新靜美,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嗎”宇文卿溫柔的望向身側的烈虹臻道“我想到了臻妹,因為人比花美。”
聽著情意綿綿的話,烈虹臻心中排斥,卻無法表現出來。
回來半月有余,宇文卿便在天銀洲府作客,隔三差五找烈虹臻游玩。
想盡一切辦法,尋找和她親近的機會。
她知道,宇文卿是在努力培養兩人之間的感情。
可她真的很難生出好感,多的只是感激而已。
但宇文卿很有耐心,絲毫都不著急,不僅刻意制造出他和烈虹臻關系融洽的景象,還不斷向天銀洲主示好,讓整個天銀洲府的人都誤認為,兩人即將成婚。
現在烈虹臻隨意走到哪里,都會聽到下人們的議論。
議論最多的便是,大小姐因為英雄救美,深受感動,準備以身相許。
而父親更是兩度找烈虹臻談心,言辭之間,大有撮合他們的意思。
可以說,宇文卿已經制造出了一種他們已然在一起的既定事實。
“宇文公子,我有些累了,如果你還有興致的話,不如讓烈渤來陪你”烈虹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