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征輕輕搖頭,道“你太天真以蘇如初的本事,真想搶多功法,還會有你和星女的份我猜,他只是不想搶而已”
“何況,他若真想阻攔你得到傳承,將你攝入洞府世界,你能奈他何”女兒看不明白的事,滅征看得很清楚。
沒有那一倍的綁金,此次女兒休想得到半分機緣。
只是,雪夢飛雨固執道“所謂造化,該是我的,誰都攔不住這可不是蘇羽的功勞”
滅征搖頭不語。
確切來說,本次的造化,其實都是蘇羽的。
那頭天絕獅,只是為蘇羽帶路而已。
雪夢飛雨和星女僅僅是恰逢其會,沾一沾光,將其視作自己的造化。
女兒還是太自視甚高。
甚至,滅征看得出來,女兒心里仍然有夏如塵。
哪怕,他差點殺了她
“安全起見,四象問心訣留在族中,萬一你有不測,不至于此法訣失傳。”滅征道。
此去天遺洞府,危機重重,誰都有隕落其中的風險。
雪夢飛雨取出一封早已臨摹好的副本,不滿的輕哼一下“父親對女兒這么沒信心天遺洞府的危險,未必難得到我”
滅征沒有說話,他擔心的從來不是天遺洞府風險,擔心的,是人
第七絕世家。
一座白云環繞,獨自矗立于山巔的茅草屋前,第七絕世家里的所有高層,都畢恭畢敬立在茅草屋前。
包括夏東來和夏如塵。
茅屋,是蓋代奇才,夏一庵的閉關之所。
從來沒有人敢于打擾,哪怕是身為他父親的夏東來,和其兒子,夏如塵。
今天,就是夏一庵正式出關的日子
只聽茅草屋內,連續傳出好幾道龍吟,茅屋之門就嘎然一聲開啟。
從里走出一個身著灰袍,面色滄桑,容貌普通的中年人。
屬于仍在人群里,絕不會再刻意看第二眼的人物。
渾身的氣質,既不如普通道主那般內斂,又不像低階武者那樣張揚。
整個人,都給人異常自然的感覺。
看到他,第七絕世家所有核心人物,齊齊躬身迎接“恭迎家主出關”
夏一庵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家主。
有他鎮守的多年,才有第七絕世家如日中天的光輝時期。
“天遺洞府已現,夏如塵跟我一起,其余人,留守家族。”
夏東來忙道“你一人,人數是否太少其余勢力都是全體出動。”
夏一庵平淡道“我一人,足矣。”
平淡的話,不平淡的口吻。
放眼整個七絕文明,只有夏一庵配說這句話
月余后。
第七絕文明最深處,一片巨大湖泊前,聚集著來自海盜聯盟、七絕世家和周圍文明的強者。
他們立場不同,此刻卻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彼此廝殺。
蘇羽立在一艘主力艦上,身邊站著星女。
她俯瞰腳下的湖泊,呢喃道“天遺洞府出現前,下面是一片高山聳立的山嶺地帶,可某一日起,山腳下不明原因的噴出大量地下泉水,短短數日,此地就淪為湖泊,可以說是一夜間滄海桑田”
蘇羽聽著,目光則穿過極深的湖泊,看向湖泊最深處。
湖底,本是一座座高山,此刻,卻被從地下冉冉升起的宮殿群頂得斷裂,成片的倒在地上。
宮殿群外,有一個巨大的護城墻,將所有宮殿保護在其中。
城門上,有“天遺洞府”四字。
蘇羽微微詫異,傳聞里,天遺洞府不是天遺大帝的一個隨身洞府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