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事上,葉澤濤同那浩宇書記的想法并不相同,葉澤濤從這次對付西方修煉者的事情上知道,西方國家其實講的還是拳頭,誰的拳頭硬一些,他們就聽誰的,要不是這次自己強勢打擊,壓得他們不敢亂來,華夏國內的局面可能早已發生了問題了。
不過,葉澤濤同樣也還是認可了呼延傲博所說的情況,華夏是不能夠亂的,那么大一個國家,如果真的亂了的話,問題可就大了,假如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華夏產生了混亂,老百姓要承受著混亂所帶來的各種問題的話,說不一定對于靈根同樣也會帶來損害。
葉澤濤現在的心思早已放在了靈根的圓滿上面,為了靈根,葉澤濤是要考慮不少的事情。
輕輕敲擊著桌子,葉澤濤對于自己原來的想法也有了一些修改。
以前葉澤濤到的就是把某一個勢力扳倒就行了,但是,現在重新來看這事時,葉澤濤又有了新的理解,扳倒了一個勢力,新的勢力必然又要填補進來,誰敢保證新的勢力不會搗亂?
打了一股勢力又來一股,這事就沒完沒了了,反的事情也同樣,反了一批人,另一批人又出來了,誰敢說就完全能夠打敗。
制度的建設是重要的,但是,誰來執行就更加的重要了,華夏的法律法規難道還少了,可以說華夏的這些規章制度制定得已經超出了許多的國家,但是,華夏到了現在仍然是權壓人的情況,其根本的原因還在于執行的力度。
頭腦里面一下子就想了那么多的事情,葉澤濤感到自己都有些理不清楚了。
自己所走的方向難道錯了?
葉澤濤突然發現自己所做的許多事情都有些治標不治本的味道。
華夏存在著那么多的問題,現在看來并不是一兩個人的努力就能夠做好的,而是要從根子上去解決。
制度!
葉澤濤感覺到自己在做事時還得落實到這事上面。
華夏需要的是執行,是制度的真正執行,這件事情可能才是根子。
想到這里,葉澤濤的眼睛一亮,如果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可能下一步自己的靈根圓滿就不再是問題了。
現在葉澤濤對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也更加的明晰起來,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該主抓的工作是哪些了,再努力的搞經濟的發展,還不如全力把一個地方的誠信工作搞好,把一個地方的制度建設搞好。
有了想法后,葉澤濤對于是否要立即整治一下那些反對派的人反而到是無所謂了。
葉澤濤也明白,到了自己現在這程度,就算是那些反對的勢力真的想搞點什么事情也無法撼動自己,既然有了那么足的底氣,別人做不成的事情并不代表著自己做不成。
觸動到的事情,往往一查就查到上面去了,這才是許多辦案人員痛苦的事情,他們沒那權力,沒那膽子去做這些事情,但是,自己就不同了,誰的賬自己都可以不賣,只要犯到了自己的手上,就一查到底,到要看看還有什么樣的人敢犯在自己的手上。
葉澤濤這時也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在華夏已成了一個異類
從椅子上站起來,葉澤濤就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停車場時,那秘書駱平中早已跟高迎和進行了聯系,車子向外駛出。
高迎和安排的是一處賓館,這里是剛建成的賓館,各方面的設施都是上檔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