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時何地,凡是能愛護手下,敢拿命來換手下性命的人,都值得讓人敬佩。張青山心頭對此人有點佩服,邊接過田澤民的槍邊問道:“那你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條漢子。”張青山點點頭,對手下戰士吩咐道:“把他們帶進去,好生看管,敬重些。”
又對田澤民及其手下說:“我敬你們都是好漢,不愿捆綁你們,還請你自重。”
田澤民默默地點點頭。
“事后,你愿留愿走都可以。”
田澤民深深地看了眼張青山,沉吟了一下,道:“謝謝!”
說完,帶頭走了進去。
張青山也說話算話,對這幾人果然沒有捆綁,只是把幾人關在一個房間里,過道處派兩人站崗防備。
因形勢緊迫,來不及對幾人分別審問,只能先對田澤民進行審問。大概是覺得受到了尊重,又或者覺得就算他自己不交代,別人也會交代,田澤民也沒有進行任何抵賴或隱瞞,痛痛快快地把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根絕田澤民的交代,再根據外面的槍聲判斷,張青山大大地松了口氣:敵人摸不清到底來了多少紅軍,而已經出現的紅軍戰士的表現,各個都頑強勇猛,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加上他們此時已經群龍無,還以為長官們早就丟下他們開溜了,所以,此時,別聽外面槍聲依舊,可仔細辨別,還是會現與先前的不同,因為,槍聲快稀疏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勝利在望,而大家只要守住此地,就是大功一件,因而各個激動而稍稍緊張。
“報告連長,外面有散兵游勇向這里跑來……請下令是否放他們進來?”剛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把審訊到的情況和外面的環境結合所得的分析跟大家一說,等眾人激動的散去,張青山剛來到二樓,想站在高處來觀察一下全局,卻見王小立跑來報告。
原來,在突擊連一路突飛猛進的強攻之下,敵人潰不成軍,而有些散兵游勇會在抱團取暖的潛意識下跑到這里來。而老王覺得大勢已定,見來的又都是小兵,無論是抓捕還是打死,意義都不大了,變建議將這些人驅散。可有得紅軍戰士卻不同意:反動派殺了我們多少同志,殺光他們都不解恨,豈有放過的道理?幾句爭論下來,老王便很有經驗的提議:此事讓連長來決定。
張青山走到窗戶邊,看了眼大門,卻見幾個敵人正躲在離這里不到二十米的轉角處,正驚疑不定的邊看向這邊邊商量著神秘。
沉吟了一下,覺得老王說的有道理:敵人的指揮官都抓住了,大局已定,抓這些小兵有什么用?關鍵是,他們才十來人,已經有十多個俘虜了,要是再把這些小兵都抓進來,人數一多,可就不好控制了。萬一其中有人不服而下黑手,異變之下,自己可別來個偷雞不著蝕把米。
“告訴下面的同志們,注意警戒,敵人要沒接近,就算了。”
等王小立快步跑下樓,張青山卻來到機槍鬼身邊,笑道:“老鬼,給他們來幾下,打消這些牛鬼蛇神的各種想法。”
“沒問題。”機槍鬼立馬端起輕機槍對準樓外敵人,正要扣動扳機,卻陡然回頭問道:“連長,是送他們見閻王還是送他們去醫院?”
張青山樂了,笑呵呵地說:“這就要看你這老鬼的本事了。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你必須保證,這幾個家伙再也不敢來這里。”
“明白,我這就送他們去見閻王。”說完,深吸一口氣,對著樓外轉角處的敵人就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