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武急道:“我知道出去后能照樣當紅軍,可剛才師長的話你也聽見了,雖然沒殺我們的意思,可聽那話,你這連長和我這排長恐怕十有懸了。”
張青山一楞,隨即眼皮一耷,沉吟了一下,嘆了口氣,道:“算了,老武,事情都到了這一步,我們也就別多想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大不了,我們再從戰士當起。以我們倆的本事,什么排長、連長,遲早得回來。”
王武一聽這話,想想也是,頓時好受了些。
“不過,你夠兄弟,腦子也活。要不是你給了他們一塊懷表抵押,恐怕,這次我們還真的死定了。師長就算想放我們一馬都找不到借口……老武,大恩不言謝。”
“連長,咱們都是革命同志,說這些就見外了。”說著,王武往口袋里一摸,掏出煙盒,卻現沒煙了,頓時笑道:“連長,有煙么?來一根。”
“有,等一下,我摸摸放在……”張青山順口回答,手也摸向口袋,卻陡然現,沒煙。隨之想起,那個該死的田副團長把自己的半包老司城香煙給搶走了。而剩下的九包老司城香煙,在捆綁自己的時候,也讓他的人拿著,卻到這時候也沒給自己還回來……該死的田副團長,居然敢黑老子的九包好煙,等老子出去后鐵定找你算賬。恩!下次一定頂的你七竅生煙……
咬牙切齒的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問王武:“老武,當時田副團長是不是跟我說,買煙和板栗的錢,由他先墊付,事后還他?”
“恩!怎么了?”
張青山卻長長地松了口氣,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總算沒在他手上吃虧。”
沒吃虧?嘿!嘿!下一秒,他就暴跳如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