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篝火旁的藏族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幫他打掩護。而那些騎兵遠道而來,是真的又累又餓,忙著對付藏族人敬酒和吃肉,加上他還小,還以為他就是個下等奴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就是來混吃喝的,自然也就沒在意這么一個半大的小子,讓他躲過這一劫。
“寶玉,你的年紀雖然小,可你也是個老紅軍戰士了,怎么還是這么不懂事?我們不會說藏語,而敵人中有很多人會說藏語,躲都來不及了,你還偏偏要往上湊。要是有敵人跟你說句藏語,你回答不出來,露陷了可就是大麻煩。”三人來到無人處,張青山面色肅穆的批評周寶玉:“尤其重要的是,要讓敵人現了我們的紅軍身份,會連累到這里幾百百姓的,你……你還吃?”
張青山是越說越氣,尤其是現周寶玉雖然低著頭,看似是在知道自己錯了而感到羞愧,一言不的低頭,可實際上卻是時不時的偷吃一口肉。氣的張青山伸手就要搶他手里的那塊大骨頭,結果,周寶玉一把將大骨頭放在身后,嘴上飛快的說:“大哥,我餓了。”
“餓了你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吃,非要往敵人的槍口上撞?”說是這么說,可一聽周寶玉這話,張青山就有些心軟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是特別容易餓的時候。
“可我早就想到應付的方法了。”
“哦!”一旁的周平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倒是跟我說說,他們萬一跟你說藏語,你打算怎么應付?”
“我就裝聾子和啞巴,死不開口,他們不碰我,我就只管低頭吃肉。這樣一來,他們就算要我做什么,我聽不見,他們也拿我沒辦法。再說了,我剛才可是經過精挑細選,才會去那個篝火堆的。”
“為什么選那堆篝火?”
“那兒的敵人少,藏族同胞多,他們肯定會給我打掩護的。再說了,這幫狗敵人,只知道欺負老百姓,長途行軍而來,肚子里空蕩蕩地,一見到這么香噴噴地酒肉,哪還有時間管別的?我看著是很危險,其實很安全。”
聽到這話,張青山和周平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里的驚訝和苦笑,又同時看向正好從骨頭上偷偷咬一塊肉猛嚼的周寶玉,對于周寶玉的機智和分析判斷能力還有眼光,真是大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這家伙成長的度太快了。不過仔細想想,經歷過這么多事,他成長的快,也不算太稀奇。
張青山只得嘆了口氣,摸了下周寶玉的腦袋,沒好氣的說:“好了,既然都拿來了,你就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周寶玉這才抬起頭,邊啃大骨頭邊對兩人笑,那一臉滿足與幸福樣,卻讓張青山心頭一嘆,有些心酸。
“大哥,老周,你倆肯定還沒吃飯吧?在這里等著,看我表演,再給你倆弄些大肉塊來。你倆是不知道,這現宰現熬的牛肉吃起來就是香……”
冒一次險成功后,并不代表次次都能成功,萬一被現了怎么辦?還是老實呆著吃你的吧。張青山只得一把拉住他:“行了,我倆的晚飯不用你擔心,安心吃你的就是了。”
“咕嚕嚕!”
張青山這話說的多硬氣,可自家肚子不爭氣啊。花一說完,肚子就抗議了,惹的周平和周寶玉一楞之后,同時微笑起來。讓張青山有些臉紅,卻立馬面色一正,色厲內荏的對他倆沉聲道:“笑什么,我中飯沒吃飽,肚子抗議,有什么好笑的?”
“大哥,你先吃這個墊墊肚子,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