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芳,你怎么又打我?”
“是姐夫叫我打的。他是連長,是現在我們幾個人中軍階最高的,是領導,怎么,領導讓我教訓你……不!領導讓我開導你,那是為你好,你難道敢不知好歹的反抗?”
“大哥只說我做錯了情況下,又沒說讓你有事沒事的打我腦袋?”
“姐夫說了,你這榆木疙瘩腦袋,就該時不時的敲打敲打。”
聽著背后這二人的斗嘴,張青山無可奈何的苦笑著搖了下頭,背著手,神清氣爽的走人。
這兩天,大家生活的伙食很不錯,不是牛肉就是魚。但這里畢竟是環境惡劣的水草地,不能圖一時之快而不節制的消耗沒法補充的食物,必須得控制,所以,第二天的早飯,就只有豬油煮野菜和青稞粉,沒有一丁點肉……事實上,張青山只說今天吃什么,卻沒有解釋一個字。而大家也都沒問,因為心里十分清楚這個道理。當然,從私人關系上說:這兩天的好生活,那是因為秦芳三人這些天餓壞了,營養嚴重不足,所以,這兩天的生活是在給他們三人急補營養。可兩天過去了,他們三個也好多了,最少不再面黃肌瘦,那么,就必須得為將來做長遠打算,節制就成了必然。
但是,就算是如此,幾人也吃的津津有味,畢竟,這比光吃清湯寡水,不見一絲油的野菜要強得多……用秦芳的話說,就是“得知足!”
吃過早飯,三人再次出,卻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小地調整,居然……
“姐夫,我也有個現,不知道能不能說?”
“能啊!當然能說。Ω81Ω『中文網”看著秦芳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張青山笑道:“你也是紅軍戰士,是我們中的一員,既然是開民主會,當然是人人都能暢所欲言。”
“其實,這兩天來,我都一直期盼著能碰到傷員,然后,憑借我們現在的藥品,把對方救過來,跟我們一起勝利走出草地。可是……這兩天,別說傷員,連具尸體都沒碰見過。”
說到這兒,秦芳看了眼大家,見原本還露出笑容的眾人,此時紛紛面色肅穆的聽著,她沉吟了一下,繼續說:“按說,不應該生這種情況的。因為我在跟主力部隊走散后,沿途走來,每天都會碰到一些同樣掉隊的戰友。可是,自從我們碰頭后,卻再也沒有碰見過了。也許……也許周大哥說的對,我們真的走偏了。要不然,絕對不會生這種情況的。就算主力部隊照顧的有多周到,但總不能連個掉隊的都沒有,這不正常。也只有周大哥所說的情況,才是最解釋的通的。”
張青山點點頭,掃了眼左邊吸煙的周平,見周平微微點頭,張青山眉頭皺了起來。
人人不語,人人皺眉,都在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走:如果此時調整方向去追趕大部隊的話,且不說不知道大部隊的具體方位,只說追上后,他們這樣的儲備也是杯水車薪……和大部隊分開走,他們也有兩個好處:一是能保證不會餓死,最少,野菜是充足的;二是,只要大方向對了就行,等走出草地后,找人打聽就能回到主力中,而且,到時候不愁沒吃穿。而這個是最舒服的方法。
同時,大家在徘徊之時,又都偷瞄張青山,期待這個帶頭人能給大家指出正確的方向和方法。
“都看我做什么?”張青山現大家都偷瞄過來,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現在是民主會,想說什么就直說。”
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有的明顯想說,卻不好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