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剛才笑過了,笑意不是那么足了,這次,大家確實沒有再打斷鐘鴻鈞的出場,雖然人人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在這里,我向大家道歉。”說完,鐘鴻鈞向大家鞠了一躬后,繼續說:“因為我先前的沖動,只考慮自己的感受,沒想過別人,差點釀成大禍……經過張青山連長的深刻批評教育,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這里,我鐘鴻鈞以一個預備黨員的身份向大家保證,今后,我鐘鴻鈞一定會改正,請大家監督,也歡迎同志們隨時來對我進行批評教育……好了,我說完了,謝謝大家。”
場面冷清極了:熟悉鐘鴻鈞的那些人,對于鐘鴻鈞能如此誠懇的道歉,并不覺得驚訝,所以,他們沒什么可說的;不熟悉鐘鴻鈞的人,猛不丁的發現這個脾氣暴躁的漢子居然有這樣的一面,覺得非常驚訝,一時間,都有點不適應的感覺,所以,他們驚訝的還沒回過神來。
“咳!咳!”張青山首先回過神來,大聲的咳嗽兩聲后,邊鼓掌邊對大家說:“怎么,對于鐘鴻鈞同志作出如此深刻的檢討,你們難道還不滿意……既然都不說話,那就是默認,表示對鐘鴻鈞同志的自我檢討作出了認可和原諒,那么,大家是不是該鼓鼓掌,表示一下?”
眾人自然配合的熱烈鼓掌。
“好了,大家繼續出發……老彭、老劉、老鐘,你們三個過來一下,我有點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隨即,四人在隊伍的一旁,邊走邊商量。
“老張,什么事?”
劉兵的話一落,還沒等張青山開口,一旁的鐘鴻鈞搶先說:“什么事都等一下,老張,你看,你一個人嘴里叼著根煙,跟個大爺似的,我們三個嘴里卻淡出個鳥來了。老話說‘吃獨食拉牛屎’,你覺得你這樣對待自己同志,心里過意的去嗎?臉上就沒覺得臊得慌?”
“我不覺得臉上臊得慌,心里過意的去,絕對過意的去。我……老彭,你要干什么……老劉,老鐘,你倆放開我……救命啊!有土匪搶劫啊……”
“老張!老張!別急嘛,咱們有什么話好好說……”
劉兵的話一落,鐘鴻鈞也立即上前,邊抓住張青山的右手邊笑嘻嘻地說:“對嘛!老張,大家都是自己同志,不要動不動就想打人,那是要犯錯誤的……”
當然,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倆家伙以勸架為名,實際上是在幫彭鵬脫身了。
張青山剛開口說話,一直盯著他衣服口袋的彭鵬終于確定了他煙放在衣服右邊口袋里。等張青山得意洋洋地回答鐘鴻鈞的時候,他立馬動手,閃電般的一把就伸進張青山的衣服右口袋。
張青山反映也快,趕緊一邊捂口袋一邊問彭鵬。
結果,他的右手很快就被劉兵給抓住,往上一提,讓彭鵬很順利的就把煙掏出來。而他想去幫忙的左手,也被鐘鴻鈞給夾住……從這點上來說,張青山很懷疑,他們三個是早就盯住了這包煙,并事先商量好了的。不!準確的說,因為別人都沒有煙抽,偏偏張青山這混蛋好像會變魔術一樣,口袋里的煙就從沒少過,自然招人惦記。只因他是連長,一般的戰士只能討要,不好動手。但對于現在他身邊的這三位來說,那就少了點顧慮,因而,張青山被人打劫,也就是人之常情。誰讓他不僅不明白‘財不露白’
的道理,還顯擺似的叼著煙四處招搖,不搶他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