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張青山為了和本地游擊大隊搞好關系,最少不能做出雙方公開鬧矛盾的事,張青山就不得不忍,不好公開批評那幾個抬滑竿的人的下作手段……他們這點手段,已經是公開的了,沒見別說他們,就連旁邊的人都是嘻嘻哈哈地笑著,順帶打趣齊家那兩個坐轎的,更甚者甚至都開口威脅了。
這樣下去,恐怕還沒等走到休息地,就得出事。
張青山想了想,把向濤叫來,在他耳邊吩咐幾句,向濤看了看那幾個抬滑竿的,對張青山點點頭后,轉身叫了幾個長征第一連的戰士到身邊,如此吩咐一番。
“幾位兄弟抬了這么久的滑竿,辛苦了,來!讓兄弟們替你們一下……”
“對!都是自家兄弟,大家就別客氣了,來!讓我來接替你……”
向濤帶著幾個人,嘴里說著客氣話,可手上的動作卻很快,邊說邊接過對方的滑竿抬了起來。
被接替者也沒多想,反倒是認為這是主力部隊的同志們關心地方上的同志的辛苦,頓時客氣幾句后,就讓了出來。
如此,解決了抬滑竿的問題,算是了無痕跡的化解了一個可能存在的矛盾。
不久,來到觀月臺上。
部隊未做任何停留,直接按原計劃穿過觀月臺,向其后山前進。
張青山站在觀月臺前,看著群山環繞,綠綠蔥蔥,長吐一口氣后感嘆道:“這里的景致真是……真是……”
一旁的田國忠見狀,趕緊打趣道:“老張,真是什么?”
張青山一時沒找到好的形容詞,被田國忠當著大家的面一逼問,頓時就有點下不來臺了。
沒好氣的白了眼田國忠,氣呼呼地叫道:“真是打伏擊的好地方。”
“哈!哈!哈……”
田國忠帶頭一笑,大家也哄堂大笑起來。
“笑什么,難道老子說的不對?”笑的張青山有點面紅耳赤,卻又好面子的指著下面,道:“你們看,這下面的兩邊山勢陡峭,可在中間卻是一個小盆地,如果老子把贖人的地方放在這個盆地里,齊家無論來了多少人馬,老子只要在這里和對面的那座大山上布兵,一旦有變,只需兩座山上的兵馬往兩邊延伸開來,就等于關門打狗,里面的人馬全都只能乖乖地當做豬狗,只有被宰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