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快說第二個條件。”
張青山沒有問結婚當天請大家吃喝一頓的費用,因為按軍中的慣例,這酒席的費用都是由其所在的部隊負責,當然,也就是僅僅比平時吃好點而已。再說了,紅軍窮,別說張青山,就是首長們,也沒有辦這么席面的錢。
“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小子必須找幾個皮厚肉粗,經得起抽打的家伙來給你當伴郎。”
一聽這話,張青山心頭就是一驚:老子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
要知道,按風俗,自己來迎親的時候,女方家為了給男方一個下馬威,好讓男方知道女方家不是好欺負的,今后要對媳婦好一點。所以,就有了進門挨打一事:女方的大姑娘小媳婦,拿著竹條抽打新郎官。而這個時候,新郎官的安全就交給伴郎了……伴郎們只能挨打不能還手,連罵都不能罵,要不然被抽打的更兇悍。只能護著新郎從院子大門一直沖到堂屋大門才算完事。
要沒有幾個抗擊打能力強悍的新郎……想想后果,張青山就心頭發涼,尤其是這抽打的力度跟當時的紅包是直接掛鉤的,而且正常情況下都是成正比的。要是讓伴娘們得知自己戲耍了她們一番后,這抽打的力度恐怕……哎~!看來自己確實得找幾個抗擊打能力強的倒霉鬼去。
當想想突擊連那幫家伙,連死都不怕,還怕被人抽幾下?張青山心頭又放心了很多:突擊連有時候的訓練都是要來真的,摔傷之類的是家常便飯——要不然,突擊連一個連隊的編制,怎么可能有一個醫生外加七個護士。想來,這點抽打對于他們還不是毛毛雨么?
“沒問題,這事應該好辦。”張青山確實成熟了很多,最少,說話不像以前那么滿,凡事都留有余地:“參謀長,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第三個條件就更簡單了……”
說到這兒,參謀長有意停頓下來,笑瞇瞇地看著張青山不說話。
要是說前兩個條件后的笑容,讓張青山感覺到參謀長這笑容里有老狐貍的味道,但多少都是在給自己想辦法,能不能行還得自己拿主意,那么,現在這笑容,就讓張青山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陰謀感。
“參謀長,我膽子小,你可別嚇我。這第三個條件到底是什么?”
張青山把自己的心態擺的很正,打算一點都不給參謀長機會,只要他說的一點不對,自己立馬拒絕:反正有了前兩個條件的解決辦法,想來也差不多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參謀長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了一小會,看的自己心頭都有點發毛了,參謀長大概是覺得張青山不上道,把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臉色陡然一正,罵道:“你這家伙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老子被你連哄帶騙的逼迫著上了你的賊船,不僅要幫你出主意,還得借錢給你,還要干這干那,你就這么坐享其成,你就不覺得臉紅,你就不想想我這勞苦功高……”
得!這是找自己要酬勞來了。
張青山立馬翻了個白眼,直接耍賴……
{}無彈窗見參謀長一笑,張青山雖然覺得他這笑容里有老狐貍的味道,可現在他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不管這笑容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趕緊作揖。
“參謀長,算小張我求求您了,你要是有什么辦法,就指點小張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