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立馬驚愕的看著向雪琴:這么八卦的大事,自己怎么半點風聲也沒聽到?
“看什么看?我告訴你,李院長可是為陳姐的婚事忙前忙后,先后不知道介紹了多少人,結果,陳姐一個都看不上,直接說不。直到過草地后碰見了田團長,陳姐雖然沒點頭,可也沒搖頭,這前后一對比,意思就很明顯了。”
“那田團長了?”
“他早就同意了。還說,只要陳姐同意,他這邊無條件配合。而這次,我估計就是參謀長和李院長想借著咱們結婚的熱鬧勁,讓陳姐羨慕之下心動。明白了么?”說完,向雪琴還略帶得意之色,說:“我告訴你,我們總部醫院的人,可都是很搶手的。只有我們看不看得上別人的問題,哪有別人看不看得上我們的?”
雖說這也有點組織安排相親的意思,可只要他倆看對眼,誰都沒話說。
“嘿!這老田,不聲不響就把終身大事給解決了。”也不知是羨慕嫉妒恨還是有別的原因,說完,張青山還頗有點憤怒的補了句:“當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好好地,你罵人做什么?”
“罵?哼!我罵他們都是輕的。”張青山氣呼呼地說:“你看,為了湊合他倆,卻把咱倆當槍使。”
“這不算是當槍使,應該說是同志間的關心幫助。”
“關心幫助?嘿!”張青山咂吧一下嘴,道:“想要借咱倆的婚禮湊合他倆,這無可厚非,無非是順手所謂而已,無所謂。可問題是,既然要咱們幫忙,好歹得給咱們打個招呼,讓咱們有心里準備……就算不幫忙湊點錢過來,怎么著也不該戲耍咱們不是?”
說到這兒,張青山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當下閉嘴,偷偷地瞄了眼向雪琴,見向雪琴捂著嘴發笑,他這才放心下來。
“可你看看他們,一個個揣著明白裝糊涂,非得什么事都讓咱們自己干。一點不幫忙不說,還給咱們設套子,連威脅都涌上了……你是不知道,當時參謀長威脅我的時候,我可是如五雷轟頂,還以為參謀長是公報私仇……呃~!雪琴,你說,參謀長這算不算是以權謀私?”
“什么意思?”
“他仗著自己是參謀長,官比我大,就指名道姓的非要我請田團長當主官,要不然就饒不了我……好吧,好吧,我投降,你別這么看我,我心里害怕。告訴你,其實我就是在想,既然是這樣,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參謀長去要點彩禮錢?咱總不能白被人當槍使,對吧?”
“你呀!哎~!”
見向雪琴長嘆一聲后,一把捂住臉,一副無臉見人的意思。張青山只得改口:“好吧,不要就不要,咱又不貪,反正也差不多夠了……不過,我就是老覺得被他們當槍使,心里有點不平衡而已。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免得到時候掃興。”
“其實,這事參謀長和李院長都找我說過,只是不許我告訴你。”
“為什么?”
“他們說,你這家伙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要讓你知道這事,恐怕你非得鬧著找他們要條件。現在看來,參謀長和李院長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