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江打開抽屜,拿出兩塊大洋遞給張青山:“這是組織上對向雪琴同志的獎勵,雖然不多,但多少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你別嫌少。回家多買點營養品,給弟妹多補補身體。不夠的話你再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說著,劉永江怕張青山犯倔脾氣,又不得不再次警告張青山:“這個孩子不幸沒了,但你們還年輕,以后還會有的,想開點,不許犯渾,要不然,大家都饒不了你。知道嗎?”
“知道。”
見張青山接過大洋,卻回答的有些低沉,劉永江不得不嚴肅的看著他,沉聲問道:“知道什么?”
“師長,說實話,這事,我根本就沒怪向雪琴。”張青山苦笑著抬頭對劉永江說:“不說在家里一向都是雪琴是皇帝我是奴隸,她指東我不敢往西。就單單這事來說,我也也沒資格責怪她。況且,咱們都是革命軍人,干革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老百姓嗎?所以,別說也孩子,就算是咱們自己的命,丟了也就丟了。”
“嗯!你這么想那就最好了……好了,我這里還有公務,你先回家看看吧。”
張青山只好敬個禮,轉身向外走去。
在拿起東西的那一瞬間,張青山實在忍不住,問道:“老團長,不會是因為我當初頂撞那個家伙,所以,組織上想把我調到后勤部門吧?”
對于張青山這樣的軍人來說,什么‘革命工作需要’之類的話都是扯淡,除非是全國解放沒戰爭了。要是調到后勤部門,在他看來,那就是跟流放一樣的待遇了。所以,他才會這么想,這么問。
“這叫什么話?在這個問題上,我私人是支持你的。”劉永江眉頭皺了一下后,正色道:“當初那家伙不了解具體情況就亂說一通,還好當時老子不在,要不然,老子都要揍他。”
“那為什么對我的命令上,不寫明?哪怕是殺頭,好歹也得讓我知道自己的罪名吧?”
“你小子少在那里胡思亂想,安心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將來會有大用。到那時,恐怕你就是想休息也沒時間和機會了。”說完,覺得這樣說還不足以讓張青山安心,他又補充道:“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也是我看著從一名新兵成長為一名有著豐富作戰指揮經驗的指揮員,放著你這樣的人才不用,那豈不是扯淡……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你以為我劉永江會徇私?哼!就算別人再怎么安排你,但只要腦子還在這個位子上待著,我這一關誰都別想過。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
“滾吧!”
“是!”張青山再次敬禮,然后感動的說了聲:“老團長,謝謝。”
“謝個屁!今后少給老子闖禍,少讓我給你背黑鍋,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老子還想多活幾年了。”
心情大好的張青山回到住所,見大門沒上鎖,張青山先偷偷地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里面沒聲。
輕輕地推開門,一看,沒人。再向臥房走去。
又聽了下,還是沒動靜,把門簾布掀開一點縫隙,一看,卻見向雪琴背對著自己,一只手撐在窗臺上,正在看書。
“媳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