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青山還得意洋洋地裝二世祖,可時間一長,他就不干了:各個看到老子就跟看到一坨屎一樣——厭惡卻又不敢踩。更主要的是,任何東西,一開始是新鮮,可次數一多,那就厭煩了,更何況,張青山也只是想嘗試一把二世祖的囂張風頭,如今這二世祖的癮頭過足了,自然就沒興趣了。
可是,他不干,別人還不允許。
羅英杰以前到這里來,無論干什么,都是化妝后,偷偷地來,悄悄地走,盡量不引人注意,深恐別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何時有過這么風光之行?而且,他也發現,大家這么囂張一把的同時,好處還真是巨大的,就連最兇惡,也最愛惹事生非,最愛欺負敲詐外地客商的流氓地痞,都躲得遠遠地,只能拿仇富的心態,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過來,卻根本就沒懷疑過,自己可是三橋縣最大的通緝犯。
既然能減少這么多麻煩,那么,就繼續裝下去好了。
而向濤他們也從沒這么‘風光’過,覺得新穎稀奇,這還沒過足癮了,自然不能停下,怎么著也得把這趟走完才能收工……向濤甚至都在跟張青山商量:下次,換我來當二世祖,也讓我囂張一把。
張青山聽了羅英杰的理由,加上別人的勸說,只好犧牲自己的任性,配合他們急需裝二世祖。只是,因為他自己不想裝了,所以,接下來,他這二世祖就由先前器宇軒昂的橫沖直撞,變成了被家里的老爺派人抓回去的敗家子,沒有一點先前的瀟灑自如,最少,一路上的路人是這么看的。甚至還有路人小聲嘀咕:這是哪家的敗家子,肯定是輸光了錢又在賭場借了高利貸,這不,被家里的老爺知道后,派人給押解回去了。哼!一看就全都不是好人,活該。
一路而去,羅英杰還買了幾斤豬頭鹵肉、花生米、鳳爪之類的,打包帶著,再買了兩瓶好酒,帶著大家向碼頭上走去。
在別人眼里,他們這一行人肯定是去碼頭找船談生意,實際上,他們是去見一個羅英杰極力推薦的重要人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