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澤仔細想了想,苦笑道:“這種事情,沒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不過,我會給師部再發一封電報,把事情再解釋解釋,希望能有用……但我估計不會有太多的用處,只能作為備用的輔助性材料。而且,我估計師部派來的調查人員,此時已經在路上了,師部就是想追也追不回來了……哎!算了,咱們還是等師部的調查人員來了之后,再好好地把事情跟他們解釋解釋吧。”
張青山點點頭,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轉而問道:“那兩個小鬼子,你打算怎么處理?”
說起這個,胡英澤顯然很郁悶,眉頭一下子就皺在一起,想了想后,嘆了口氣,道:“還能怎么辦?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優待俘虜’的政策,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先關著,慢慢感化他們。”
隨即又補了句:“實在不行,就只能跟師部派來的調查人員回去的時候,一起送到師部去。”
“老胡,你這是推卸責任啊!”
“不是推卸責任,而是我要是沒辦法,沒那能力,就只能看師部的耐力了,總不能把他們關在我們突擊團一輩子吧?”。
說到這個,張青山想起了什么,看著胡英澤,沉聲道:“老胡,不是我說你,什么感化,什么浪子回頭之類的話,我承認是有這事,但在咱們中國都屬于稀罕事,你覺得這些被洗腦的家伙,會被你幾餐酒肉,加上動動嘴皮子,就能幡然醒悟?況且,不是我說你,你看看,咱們自己都是吃糠咽菜,吃一頓肉都跟過年似的,你卻給小鬼子頓頓酒肉管飽,你覺得這公平嗎?不說下面戰士們的反應,就是我看到這個,都覺得很窩火:娘的,老子們省吃儉用,卻全便宜了小鬼子,而且還不討好……拿起筷子喝酒吃肉,放下筷子就罵娘抵抗,死不悔改,這叫什么事?拿酒肉喂給他們,還不如拿去喂豬了,最好還能殺了吃肉。”
張青山這一通牢騷,說的胡英澤滿臉苦笑,好不容易等張青山說完,他才搖頭苦笑道:“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明白,你當我不知道這么做,同志們的意見肯定很大。但問題是,我們既然要感化他們,總不能在生活上虧了他們,總得給他們點照顧吧。要不然,他們要是認為我們虐待他們,心里的抵觸感會更強。”
“我知道你也沒辦法,可……哎!算了,不說了,我也就是看不慣這個,跟你發發牢騷,具體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這方面歸你管……來,喝酒!”
心里不舒服,一口將碗里剩下的酒喝掉,又給兩人的碗里滿上,在放下酒瓶的時候,張青山稍稍停頓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笑著說:“老胡,你老是說慢慢感化他們,可這樣的慢慢感化,要感化到猴年馬月去?難道你就不想想別的招?”
到底是老搭檔,彼此都很了解。
這不,一聽張青山的話,胡英澤就滿眼放光的看著張青山,急問道:“老張,我對這倆小鬼子是沒什么辦法,一想到這事,我這腦袋都有兩個大了……我知道自己的腦子沒你靈活,你要有什么高就別藏著掖著了,招趕快跟我說說。”
張青山張嘴要說,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后只能苦笑道:“這種事我還真不好說。這樣吧,你把這個事交給我,必要的時候配合我就行,反正,到時候我怎么著也會給你最少一個被感化的小鬼子,如何?”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胡英澤自然答應。
“不過,你先得給我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