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不用這么緊張……來,抽根煙。”
煙!果然是拉近彼此距離之物。
敬煙,點煙之后,周炳忠顯然適應了一些,最少,他身體不抖了。
“你年紀比我大,你叫我小張,或者張青山,或者張團長都行,我就叫你一聲老周……”
“長官,不敢,萬萬不敢,您要這么叫我,豈不是……”
“沒事。”張青山心里有點怒,也有點急,因而就更急于知道一切,所以,他打斷了周炳忠的話:“老周,你知不知道突擊連……就是先前要從密道送進去的那群人當中,有多少人進去了?”
一旁,田國忠也把那兩位保護周炳忠而來的突擊連戰士叫道一旁,問同樣的問題。
“知道,長官……不!張團長,我知道,一共就進去了七個人。”
“哦!老周,你怎么知道的?”
“團長,因為當時是我親自挑選的,都是清一色跟我差不多精瘦的人,別的都太壯了,根本爬不進去。”
一百多人,就挑選出七個精瘦的,可見,突擊連的伙食還真是不錯。當然,他們的戰功和任務的危險程度,都對得起這樣的特殊待遇。
“老周,那那你看到這七個人帶了多少炸藥包進去?”
“炸藥包?團長,您是說他們抱著的那個大包裹嗎?”
“對!那就是炸藥包。”
“他們來回兩趟,一共帶進去十四個炸藥包。”
有跟周炳忠聊了一會兒,等周炳忠放松下來,張青山才問道:“老周,你家祖祖輩輩都居住在縣城,你覺得這么多炸藥包,能不能炸開堵死的城門?”
一說完,張青山覺得自己說錯了:對方不是軍人,不了解炸藥包的威力,自然就無法判斷出能不能炸掉堵死的城門。自己這么問他,豈不是為難他嗎?
還沒等張青山解釋,周炳忠就苦笑著說:“團長,我不了解炸藥包的威力,根本判斷不出來……”
說到這兒,周炳忠看著張青山,道:“不過,就我所了解到的,縣城的城墻十分結實,絕對難炸掉。”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