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就為你也是老紅軍了,為什么連最基本的實事求是都做不到?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這么恣意妄為,連軍事行動的調查都懶得做了,居然靠想象和猜測,你這是打算讓全團戰士都為你的想象和猜測而送命嗎……回頭給我認真嚴肅的的寫檢討。要是寫的不認真,不深刻,你這通訊排排長就不用干了。”
“是!”
“現在,給我回去辦好你的本職工作,要是再敢這么吊兒郎當的,我親自槍斃了你。”
“哦!”
看著周寶玉低頭走了,張青山對田國忠張了張嘴,本想問“老田,我是不是對寶玉太過放縱了?”,卻突然想到有外人在,這種家丑,還是不要當著外人的面說的好——張青山還是很好面子的。
“你是周炳忠吧?”
先前,那個周寶玉顯然在這支軍隊里很有名氣,走到哪都有人跟他打招呼,極為客氣,可是,卻被張青山劈頭蓋臉的一通訓話,連你個字都不敢頂……把這一幕幕看在眼里的周炳忠,對張青山格外的印象深刻。覺得這才是一個軍官該有的威風,而且,這樣的長官必定不好惹,也不是自己這么一個小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一個手握幾千人馬的長官,按古代的劃分,絕對是一個將軍啊!想到這,自然會從心里對對方產生幾分敬畏,更何況他還這么兇,那就必須小心點,要不然,萬一哪句話惹的他不高興,他只要一句話,自己小命就沒了,家人就是想告狀都沒地方去告——這年頭,一個小老百姓,死也就死了,想告一個將軍,那就只能是自尋死路。最少,他所的所見所聞,讓他產生這樣的認知。
現在一聽張青山含笑問話,他趕緊答道:“報告長官,我是周炳忠。”
很老實,很誠懇。
張青山沒想到自己剛才批評周寶玉的一幕,居然給周炳忠留下這么個‘兇惡’的印象,對于周炳忠如此緊張,甚至緊張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他覺得很詫異:怎么會這樣的了?
“老鄉,不用這么緊張……來,抽根煙。”
煙!果然是拉近彼此距離之物。
敬煙,點煙之后,周炳忠顯然適應了一些,最少,他身體不抖了。
“你年紀比我大,你叫我小張,或者張青山,或者張團長都行,我就叫你一聲老周……”
“長官,不敢,萬萬不敢,您要這么叫我,豈不是……”
“沒事。”張青山心里有點怒,也有點急,因而就更急于知道一切,所以,他打斷了周炳忠的話:“老周,你知不知道突擊連……就是先前要從密道送進去的那群人當中,有多少人進去了?”
一旁,田國忠也把那兩位保護周炳忠而來的突擊連戰士叫道一旁,問同樣的問題。
“知道,長官……不!張團長,我知道,一共就進去了七個人。”
“哦!老周,你怎么知道的?”
“團長,因為當時是我親自挑選的,都是清一色跟我差不多精瘦的人,別的都太壯了,根本爬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