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這個事和這樣的說法,張青山松了口氣:就怕趙山河不知輕重,胡亂答應一些違反黨政軍規的事,那樣,可就難辦了。好在,趙山河不愧是自己親自提拔的,夠機靈,也會說話。一句‘只要你說的是事實’,就證明了一切。
“你們幾個都過來。”
張青山把周圍警戒的幾個人叫過來,然后,豎起右手三指,對天發誓:“我張青山以八路軍突擊團團長和共產黨黨員的身份,當著大家的面發誓,只要你周炳忠所說的話都是事實,我替你做主,也定會做到讓你親手殺了周天翼這個給小鬼子當狗,出賣自己同胞的畜生……要是我張青山做不到,叫我張青山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
張青山知道,對方是百姓,長期受到壓迫,要是自己空口白牙的答應,對方很可能不相信。而一旦不相信,對方萬一不說,或者說出辦法的時候有意保留,那就等于給自己這邊增加了沒必要的難度,就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所以,必須要去的對方的信任。
而在這個時候,想要取得對方的信任,最快捷,也是最讓對方相信的就只能是誓言,尤其是當著大家的面發誓,那樣一來,對方就會相信:人無信而不立!就算你想不執行誓言,我拿你沒法,可你手下在一旁看著,會怎么看你這個連誓言都不遵守的長官?人心散了,看你今后還怎么帶兵打仗?
見張青山如此鄭重的答應,周炳忠感到的一把跪在地上,邊給張青山磕頭邊道謝。
一旁的田國忠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只得作罷。而他心里對張青山所說的都沒什么意見,畢竟,這話的前提是對方說的是事實,否則,這條誓言就沒必要遵行——總不能因為你幫了我們的忙,我們就得替你殺一個好人吧?反過來,對方要說的是事實,那就根本不用多想,無論是黨政軍規還是自己的良心,對于這樣的漢奸大頭目,殺一萬次都不解恨,絕對是死有余辜。
只是,田國忠沒想到,張青山居然會答應,讓周炳忠親自去殺周天翼,這點,就有點犯錯誤了。不過,想想,以張青山的聰明,絕對有辦法解決這個可小可大的問題……關鍵是,他很理解張青山這么做的原因:自己倆人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好辦法,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戰士們增添不必要的傷亡吧?那還配當一個指揮員嗎?
而就在自己倆人心急火燎之時,周炳忠卻有辦法解決這個大難題,張青山自然是急于知道,所以,張青山也就沒跟對方兜圈子,一上來就采用這么直接的手段。說白了,就是心態著急了。
“老周,起來,快起來,沒必要這樣。”
周炳忠被張青山扶起來后,又說了幾句感謝話,卻見張青山笑而不語,只是點頭,他立馬就明白過來:張青山這是等著他那好辦法了。
“團長,其實辦法很簡單。我雖然不知道你所說的炸藥包威力有多大,但看你先前的自信,我想,這炸藥包的威力應該不小。就算一個炸藥包炸不塌城墻,可是,十個、二十個總能炸塔城墻的。尤其是,如果把這些炸藥包集中起來,由城墻內部去炸的話,絕對事半功倍。”
說到這兒,大概是先前說話說的有點急,周炳忠停了下,深呼吸了幾次后,才繼續說:“不過,我想先問問,團長,咱們是要指定炸塔那一段城墻,還是隨便炸塔一段都可以?”
“隨便哪一段都可以。”張青山笑著說了一句后,又解釋道:“我們炸塔城墻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能攻進去,跟小鬼子面對面的干,以免小鬼子仗著城高墻厚的優勢,給我們的進攻造成巨大的傷亡。”
周炳忠點點頭,笑道:“那就更沒問題了。”
“團長,我的辦法很簡單。我不是有條密道嗎?而這條密道是老城墻段的排水通道,是從城墻下面通過的。只要我們把炸藥包集中的埋在密道內,我就不相信炸不塌這段城墻。況且,這幾天沒有下雨,密道內還算干燥,不會影響炸藥包的爆炸。”